Harrison.

all卡魔鬼脑洞合集

(跪地

比塞塔:

警告:混/乱/邪/恶OOC脑洞合集,总之真的很魔鬼。


现在玩lof就跟玩扫雷一样,我还要一段一段测试到底哪里触到他雷点了。




1.《我不该点开某宫斗剧一口气看完》


古风AU


“小洛子!舍妃和罗嫔追上来了没?”卡皇上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张望,他的贴身侍卫马塞洛撅着屁股趴在旁边。


“回禀皇上,暂时还没有见着两位娘娘追上来。”


“咱们悄悄从御花园后门溜回养心殿去,朕要是被舍妃和罗嫔逮住了又是十天半个月的下不了床上不了早朝。”


卡皇上刚刚想站起来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小洛子你干什——”皇上话音未落就看见舍妃幽怨的脸在离自己不到两寸的地方,金色的头发在月光闪闪发光。




“原来皇上就是因为这个最近才不怎么来臣妾宫里吗?上回太用力了伤着皇上龙体,臣妾反思了好久,但是皇上若是再不诞下子嗣只怕老佛爷会更加为难皇上。今日臣妾和罗嫔妹妹商量了一定要好好补♂偿皇上。”舍妃温柔的在皇上耳边耳语,他的表情非常真诚,真诚地皇上两腿一软,想要光速离开。


“皇上这么些天批阅奏折累了吧,嫔妾和舍妃姐姐给皇上烤了乳猪,可香了,皇上当真不去尝尝??”罗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俊脸上是阳光灿烂岁月静好的笑容。


“就,就吃饭,不,不干别的哈,朕,朕还要早朝呢。”皇上犹豫了半刻钟终于在舍妃罗嫔的左拥右抱之下色令智昏(?)答应了。


于是罗嫔挽手舍妃扶腰,两个人架着皇上飞速离开了御花园直往后宫里跑。


马塞洛在后面嚷嚷:“奴才也想吃烤乳猪!!”


罗嫔吼:“明日自会给马侍卫送过去!”



第二天。


马塞洛:“娘娘昨日说的乳猪可曾还有?”


罗嫔:“皇上可喜欢了,给吃完了。”


马塞洛:“……那今日怎么还不见皇上来早朝?”


舍妃:“吃撑了,在床上休息呢。”


罗嫔:“哦对了,皇上这大概一两周都不能早朝了,麻烦马侍卫给朝臣通知一声,再去太医院请皮太医来看看,很可能咱们要添一个小太子了。”


皇上有气无力的声音遥遥从里屋传来:“你们这是欺君之罪!”


舍妃立刻进去安抚,“皇上,要是不诞下皇子老佛爷又要blablabla……”


马塞洛:“…………”





卡皇上继承大统不过两三年,还未立后。后宫佳丽三千,皇上亲近的却只有那么几个。


舍妃,练家子出身。他爹是军机大臣,从小在西伯利亚雪原上长大的舍妃不仅蹴鞠出众,还爱好搏击,能以一打十,徒手搏熊,但舍妃性情温和,除了皇上的事不喜与他人争斗。因着是皇上的青梅竹马,赐他最高的妃位,后宫内也只有罗嫔能与他地位相当。


罗嫔,出身平凡,但天资聪颖,后来凭借自己的刻苦努力被选中入宫,因出色的才能和品格在还是个小宫女时就被皇上所看重照顾。人生开挂,打脸大王,爽文男主。罗嫔对皇上的爱在宫里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你若折皇上翅膀我定废你整个天堂。”




然后就是和皇上同乡的蓬贵人和内贵人。


蓬贵人性子温和,平日吃斋念佛,吃穿用度都相当节俭,极受宫里人尊重。蓬贵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坚持去皇上的念经会的妃嫔。人人都传言说蓬贵人要被皇上从后宫送到大觉寺去念经了,蓬贵人生气了好久。


内贵人年纪小个子也不是太高,但是别看年下矮,边/干/边吃奶(不是。内贵人活泼可爱,开朗好动,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主,却意外的喜欢为皇上缝有家乡标志的袖套,还一定要亲自给皇上戴上。





水贵人和齐贵人入宫稍晚,但都相当有个性。


水贵人曾经一个人单挑十一个御前侍卫。脾气又猛又刚,老爱给罗嫔出馊主意,但为人热情,心肠其实挺好,只是有时略显沙雕,看见水贵人就感到快乐。而每次看水贵人和皮太医斗嘴就感到快乐的平方。


齐贵人长的文静,心灵手巧,说话也轻声细语的,排人墙时老往罗嫔后面缩,刚入宫时人人都以为是个柔弱可欺的主儿。但是齐贵人才是真•铁血男儿,他曾经怒怼朝臣,一句:“赢球,大清八旗子弟,输球,便为外邦蛮夷,天下何曾有过这样的道理?”讲的大臣们哑口无言自行惭愧。



罗嫔和水贵人齐贵人住西边,舍妃和蓬贵人内贵人住东边,中间一个御花园隔开。日常看见皇上在御花园两边走来走去,不知道去哪一边。


是不是很想看东西两边你死我活的宫斗啊。


满足你。



罗嫔:好你个舍抚琴!装什么多乖巧,搞什么几把毛???本宫嘱咐御膳房多少次了,叫他们只准给皇上准备白水煮鸡胸肉,好保持身材。你成天往养心殿送烤肉菠萝汁???你是根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是吧!!


舍妃:哎呀罗嫔妹妹,你看皇上最近忙于政务,人都瘦了好多。腰上两层肉都只剩下一层了,本宫看着着实心痛呢。


罗嫔:好像皇上最近是瘦了些……


舍妃:这样吧,罗嫔妹妹,今晚皇上翻了本宫的牌子,妹妹就偷偷藏在本宫被子里,咱们一起侍寝了?


罗嫔:行!姐姐真是爽快人!


卡皇上:朕有一句喵喵呸不知当讲不当讲。




其实后宫里的勾心斗角不如前朝,妃嫔们都以蹴鞠水平决高下,实在有人做了不地道的事气不过,也不会设计陷害,直接绑起来就开揍。


尤其是水贵人和佩答应,揍起人来连皇上都要避让三分。




皇上勤政,经常好些时候不(敢)去后宫,各宫妃嫔们想尽了法子来吸引皇上。



舍妃老老实实呆在宫里等皇上来,只是每天给皇上传十来次口信,内容基本上是:“皇上在吗?” “皇上在干嘛呀?” “皇上在吃饭吗?” “在吗在吗在吗?皇上在吗?” “皇上吃的什么啊?” “皇上可曾又胖了些?” “臣妾宫里的竹鼠中暑了,臣妾给皇上烤来吃了吧。”


卡皇上:闭麦。


卡皇上:……等下你把竹鼠送来吧。



罗嫔故意在养心殿门外踢球,经常一个“不小心”开大脚踢坏养心殿的柱子,皇上养在殿外的花花草草,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总之,每次罗嫔闹出的动静都大到皇上不得不亲自出来亲亲抱抱举高高才会消停。


罗嫔:计划通。



蓬贵人和内贵人不太积极求见皇上,因为他们每过几天都要去养心殿给皇上剪头,做造型。连正月都不放过。


远在不知道哪里的皇上的皇舅:哎呀要死要死要死。



齐贵人还在努力学语言,真是勤学好问的一位贵人啊。


皇上:赏!重重的赏!后宫诸位都要效仿齐贵人,努力学习提高自己,刚好也让朕休息两天。


没什么用。


舍妃还是每天口信轰炸,罗嫔还是不肯放过养心殿门口的花草,内贵人和蓬贵人又想给皇上烫烟花烫了。



How about 水贵人?


水贵人提了根棍子打趴一众御前侍卫闯进养心殿扛起皇上就往自己宫里跑。


“皇上您这都两天没来过臣妾宫里啦!”


“水贵人!!!给朕放个假吧!!!”




后宫各位娘娘虽说平时闹得皇上脑子(屁股)疼,但到了关键时刻却比朝臣还靠得住。


有段时间老佛爷不满于皇上政绩平平,膝下无子,对皇上百般刁难。这时皇上老老实实在老佛爷面前挨骂,舍妃和罗嫔一人一边站在后面,舍妃挽起袖子露出练搏击练出来的壮实的肱二头肌,罗嫔提了根绳子一甩一甩的,一只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侍卫凑上来:“老佛爷快走吧,水贵人提了块搬砖把大门赌了,在门口和御前侍卫吵架要面见皇上呢,估计几分钟就要闯进来了。”


老佛爷:速速摆驾回宫。




在当初纳后妃的时候,朝臣曾经上谏说舍抚琴大了皇上六岁,还曾经徒手搏熊,不适合选进宫里。


卡皇上:荒唐!舍抚琴是朕的青梅竹马!朕岂是如此无情之人??


又有朝臣上谏说罗三票性情乖张,年纪轻轻就如此桀骜,不适合选进宫。


卡皇上:可笑!罗三票是朕亲自提拔!什么时候容得到你来置喙??


朝臣:黄桑英明!


本来期待着左拥右抱的卡皇上并不知道日后遭罪的只有他自己。


是你们来给朕侍寝还是朕来给你们侍寝啊!?!?




虽说皇上百般无奈,但立后之事已经不能再拖了,焦头烂额的皇上去向他额娘请教。


“额娘,朕要选哪位嫔妃做皇后啊。舍妃贤明舒慧,罗嫔刻苦聪明,内贵人活泼可爱,蓬贵人温柔懂事,水贵人护主有功,齐贵人心灵手巧,真叫朕难办。”


大罗摸摸皇上的脑袋,“皇帝,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朕的身子受不住啊!!!朕想做个明君呐!!!!”



2.《其实舍卡罗大三角除了红白玫瑰之外还hin适合排列组合搞仙人跳AU》


Section A:舍卡搭档敲诈罗总


大概是将计就计的套路,然后愉快的3p。


Section B:卡配罗搭档敲诈舍哥


大概是套路被舍哥用蛮力反套路,然后愉快的3p。


Section 沙雕:舍哥罗总搭档敲诈卡卡


“欢迎收看今天的1818黄金眼,本市近日破获一起仙人跳诈骗案,两名犯罪嫌疑人因谁去色诱受害者产生分歧,甚至大打出手,最终两人分别向公安局举报了对方,犯罪嫌疑人舍某和罗某都称‘我可以坐牢,他不能得逞!’受害人卡某表示:妈的智障。”



以下是扫到我哭也扫不出来的雷✍


https://shimo.im/docs/x6rYRQxHuaY80r7l/ 点击链接查看「舍卡车!都给我上来!」,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END!!!!

阿牵:

十五年前的今天,米兰为乌克兰小夜莺找到了对象巴西的粉红小猪🐷
所以强行今天也是舍卡日了

奖杯/criska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太甜了😭😭😭

八级欧:

#被颁奖虐到了,这是一对什么魔性CP,激情短打,扭曲现实,非常OOC


#必须小甜饼!一发完


 


 


1、


卡卡挤过嘈杂的人群,艰难的在手机上敲打。


--克里斯


--你还好吗?


--你在哪?


【re:】--卡卡


【re:】--我不好


【re:】--我在生气的边缘(愤怒emoji)


 


2、


欧足联这个不要脸的。


这是罗纳尔多的第一反应。


对于今年的最佳球员,几个星期前门德斯隐约摸出了消息。尽管他们,加上尤文,都做了尽可能的努力和游说,但知道结果的瞬间罗纳尔多还是忍不住想冲进去骂人。


前一赛季他的表现足够精彩,他拥有最强的筹码——实力。但现在看来他们显然低估了RM的手段以及足联的厚脸皮,也许是观众的审美疲劳,也许是莫德里奇世界杯上的优秀表现,也许是蠢蠢欲动者找到了机会,总之,他无缘最佳。他认为自己必须做点什么,这明显是一个不公正的对待。


更何况,他们还请来了卡卡。


他们就是故意的。 


罗纳尔多拒绝进入颁奖礼,他感觉自己在和全世界对抗,这种对抗非常爷们,非常男人。


 


3、


【re:】--我在生气的边缘(愤怒emoji)


卡卡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个撇着嘴啃手指的克里斯出现在脑海里,这实在是,无敌可爱。


 


--我去找你,你在哪?


【re:】--会场外,东侧出口走过灌木丛,6点钟方向一辆奥迪,钴蓝色。


-钴蓝色?


【re:】--没错,就是那种,像深蓝,又像和白色混合,怎么说,明显的蓝?


-?


【re:】好吧,蓝色。


--get


 


4/


等卡卡找到那辆蓝的发亮的骚气轿车,罗纳尔多已经在车后座里倒腾了5种领带的系法,他最终放弃了不成形状的可怜领带。


一抬头,车窗框起的视野里一个修长的身影渐渐清晰,来人光洁的脸庞像是被上帝吻过,大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暖的笑。


卡卡停在车前敲了敲窗户,罗纳尔多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这是让他打开车门。


Well,对方坐进来整理了下衣服,抬眼看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真好看,罗纳尔多心想,然后他哼唧了一声,双手圈住卡卡的脖颈,说道“自从我来了意大利,到处都是不顺心的事,很明显他们在针对我。”


“所以我来了,”卡卡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永远是你这边的。”  


车里安静了一会,罗纳尔多静静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他们经常视频聊天,也发些黏人的短信,但离这样真实的相拥已经隔了太久,于是他控制不住的把手向下移,再向下移。


卡卡一把抓住他的小臂,开口时却满是笑意,“克里斯,我以为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当然是。”他边说边在卡卡耳边吹气,“而且为了谈正事,今晚你得收留我,门德斯和尤文经理在核对行程,晚点时候还要讨论生意,我大哥凌晨就要赶回去,至于拉莫斯他们,他们不会欢迎我的。”


“你看我在摩纳哥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罗纳尔多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5/


我记得你有一个拳皇朋友


不我没有...我可以解释...baby我可以给你解释一晚上


 


 


6/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盈盈的洒向房间,两人的肌肤被映照出蜜一样的光泽。


罗纳尔多用额头拱了拱身下温暖的身体,换来一阵黏糊的轻哼。他趁此机会上下其手,“你瘦了”,他十分不满意的说,“为什么退役后你反而瘦了。”


卡卡推搡了他下算是回应,然后又往被子里钻了钻表示并没有睡饱。


于是他勾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就着趴在卡卡身上的姿势刷起了动态,在一片替他伸冤的用户里不出意外的看到ricky和自家哥哥发的ins照片。


没人会猜到他在这儿,他满意的点点头,这波配合非常到位,应该颁发一个最佳外援。


 哦,颁发,最佳,几个关键词让罗纳尔多的情绪又回落了下来。说不气愤是假的,他渴望获奖,渴望一直站在世界顶峰,他绝对自负也有绝对的资本,重点是,那个奖杯本来就是他的。


 好像感受到了罗纳尔多的不甘心,卡卡伸出手来,默默揉了几下他的脖颈,继而单手抱住,哄孩子一样的拍了拍他的背。 


“很明显,他们在示威。”卡卡说道,“这就是我担心的,皇马需要一直证明自己的俱乐部能力,自然会选择最省力的方法来着手,现在这个方法就是你。” 


“我了解。”罗纳尔多无声的做了个鬼脸,“这是佛爷的处事方式,我可十分清楚。但我担心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他把手机甩到一旁,继续说,“自从我来到都灵,人们都在说我会复兴意甲,我当然相信自己能,但这样巨大的成功往往需要的是多方面的合力,有时还需要机缘,我可以去争夺冠军,但我不能让人们担着这么大的希望,所以我…”


 


“所以你有点过激了,”卡卡说,“克里斯,失去一个奖项不能够代表什么,再糟糕的场面我们也经历过,而且你自己也会承认莫德里奇今年踢得很好,但这样做,大家只会以为你在耍小脾气。” 


 


“我又不是输不起,”罗纳尔多嘟囔了一句,翻身抱住卡卡,“你看金球比银裤衩风光多了,我也没有要死要活的。每一个荣誉都有背后的角力,这我明白,在皇马时我也沾了不少光,但我不认为这是对的,就算有些事不只需要埋头苦干,可我还是会气愤,卡卡,不是对别人,而是对我自己。”


“但我不会放弃努力,”他总结道,“这就是罗纳尔多的智慧。”


说完他又把头往卡卡怀里埋了埋,过了一会,再次发出的声音有点闷闷的,“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它真的并不属于我。”


 


卡卡眨眨眼,摸了摸对方有点刺人的毛头。


当然不是。


克里斯,你值得所有的奖杯。


 


 


 


0/1


铺天盖地的报道接踵而来,批评和赞美、责备和愤懑,这一切旋涡的中心自然是Cristiano Ronaldo。


没人愿意放过这个爆冷新闻,也没人愿意放过一个话题球星,信息爆炸的年代人们本能的追逐一个又一个热点,卡卡嗤笑了一声,利益角逐不会突发善心,重新踏上米兰的土地让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那里有欢笑,有梦想,有阴暗,也有光明,未来刚刚开始,Let the games begin ⚽


 


 


0/2


什么情况!罗纳尔多不可思议的盯着手机屏幕,他能想到颁奖礼上的举动会招来话题,但他没想到这居然能和卡卡——他可怜的抽签小机器人——扯上关系。


有人说卡卡是他的灾星,还有人抱怨卡卡对莫德里奇的获奖祝贺,而有条抹黑卡卡的ins居然获得了22个赞。


有没有搞错,他不顾汽车的颠簸,当即就想发700条反驳回去,小可爱球迷不去围攻真正的幕后黑手,反而在这里凑什么热闹,但屏幕又亮起来显示接收到了新信息,来信人卡卡,罗纳尔多的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朵上。


然后下一秒永远靠谱的经纪人适时出现,毫不留情的拿走了手机。


“警告,”靠谱的经纪人说,“马上停止你的傻笑,我们已经到都灵了。”


 


 


0/3


虎扑论坛—>足球—>欧冠赛事板块—>情感专区—>


发布于:2018年8月31日     


发布人:卡罗配女孩绝不认输


内容:


[图片]


[图片]


[图片]


[动图]


[图片]


共舞意甲!共舞意甲!卡罗配女孩绝不认输呜呜呜呜呜呜呜


 


 --------------------the end---------------------------


 


Ps.写完这个文后看到米兰绝杀罗马,超开心,Hail米兰!Hail里卡多!我卡又发动技能:看台上的上帝之子,幸运值+200%


PPs.虎扑那里是我虚构的,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卡配罗】Wildest Dream

😭😭😭

Rico:

校园背景的摸鱼段子。标题取自同名歌曲。




卡卡从教室后门溜进来又拖着罗纳尔多溜出去的时候,校公选课教博弈论与经济学的老教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分析矩阵写了满满一黑板。



下面黑压压睡倒一大片,马塞洛抱着水瓶以可以用诡异形容的姿势歪在桌子上。内斯塔和因扎吉围在手提电脑前研究自由搏击视频,看见鬼鬼祟祟的卡卡露出了一个护崽的微笑,下一秒就横眉冷对跟在后面的人。



克里斯蒂亚诺咨询过经验丰富的拉莫斯,先后设想把游乐园、海洋馆、天文台或者电影院作为首次约会地点,但邀约还没提出,暗恋对象就拉着他逃课来看球赛。



曼联对阵AC米兰,球场外面人山人海,最后罗纳尔多傻乎乎地背着课本站在门口。



卡卡穿着AC米兰的球迷短袖夹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排队买薯条和汽水。九月初的阳光很好,透过山毛榉树叶间的缝隙斑驳在他脸上,照亮了粘附在鬓角上的细小汗珠



“想什么呢?”卡卡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坏心的把冰可乐贴在对方的脸上。



中场休息,主队1-0的卡卡心情大好,满不在乎汉堡里的千岛酱蘸到了嘴角。克里斯看着他兴奋的发了facebook和ins,甚至还有一张他们俩带着兔子贴纸的合照。



睡醒的马塞洛疯狂留言吐槽,卡卡的学长组合除了舍甫琴科都在下面评论了愤怒表情。



卡卡边舔手指上沾到的盐粒边把头靠在罗纳尔多肩上傻笑,毛茸茸的睫毛一颤一颤。



谁也没关注到扫过来Kisscam,直到身边球迷爆发出来起哄的尖叫声引得罗纳尔多抬起头——



他们靠在一起的脑袋被爱心圈起来放大在大屏幕上,卡卡棕色的头发和他一丝不苟用发胶抹平的卷毛彼此交缠。




其实我支持曼联,不喜欢喝可乐,也不吃薯条汉堡这些油炸食品,观看球赛可能不是一个适宜的告白场所,但遇到你以后我才发现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爱你是生命中的不可抗力。



和你在图书馆里啃一本看不懂的原文书,坐在空调效果不佳的食堂里看泡面电视剧。翘掉晚上的选修课去破坏拉莫斯为托雷斯准备的惊喜告白,最后逃过追杀在飞虫乱撞的操场路灯下接吻。



快乐竟然可以这么简单。



只差一个告白,他转过头去酝酿对着镜子练习过几十遍的一句话,



卡卡已经在看到大屏幕瞬间贴了过来。




罗纳尔多尝到他舌尖上冰可乐残留的夏天,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十八-1884:

每每聊起这场比赛卡卡和🐴两个人都会激动的拍起身下的轮椅
另外后面入水如鹅子也是超级快乐了

【渣花】爱情锁/Ceaseless

😭😭😭

锕过的:

梗概:大家都说渣花这对走肾不走心,我偏要勉强!(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


 


  


开头有话说:这个小系列灵感来自洋妞写的一篇提及双罗的文,


文中票哥蜜汁自豪地表示:你知道在曼联,我是杰拉德生命中的第一个男朋友,我还带走了他的童贞,但我知道他到现在还爱着我,我也一样,现在,只要我想要,他随时都会回来和我在一起,我们随时还能拥有彼此。(我算看穿了,洋妞写的罗受都要把主席变成难忘的曼联前任,但这个梗还是真的好好磕)


——这个设定把我给日了,于是衍生出这两篇小短篇


 


前文初夜请点:链接


 




警告:这篇和前篇并不是走一个画风的






 


Ps:文章比赛线索全是假的假的,全对不上,都是为了剧情胡编乱造的,求大噶别考据。


 


Cp:Gerard Pique/Cristiano Ronaldo


 


 


 


 




 


 


克里斯蒂亚诺视角:


 


 


 


 


有时候克里斯做梦还会梦见自己在曼联的日子。


 


他梦见鲁尼大声地向教练抱怨认为不合理的体能训练,他梦见自己十八岁那年偷喝可乐被吉格斯按在墙上猛训,他还梦见基恩队长的一声怒吼下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挺直腰背——但大多数时候,他梦见的是训练的间隙,他和杰拉德悄悄躲在人群后,趁着队友的不注意,迅速地交换一个羽毛似轻柔漂浮的吻。


 


拍集体照的时候,克里斯总喜欢悄悄地看向杰拉德所在的方向,他轻轻地从队友身体的间隙中穿过,握住杰拉德的手。


 


杰拉德没有转头,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加大了反握的力道。


 


 


那个时候,在没有训练的日子里,他和杰拉德总喜欢裹得严严实实,在冰雪漫天的曼彻斯特街上手牵手漫步,他们都被冻得鼻梁发红,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飘渺成一股股的白烟。




克里斯喜欢盯着广告牌,指给杰拉德看自己认识的新单词。


 


“Ceaseless,”他这么念给对方听,解释道,“是永恒不变,无休无止的意思。”


 


杰拉德在一旁重复着单词的读音,他使了个坏,故意读错,“Ceasheless。”


 


克里斯纠正他,“Ceaseless。”


 


杰拉德又重复了几遍,克里斯又反复纠正了他几遍。


 


杰拉德趁他不注意,突然插嘴,快速地发问道,“How much do you love me , Ronnie?”


 


克里斯没反应过来,依然重复着纠正着杰拉德的发音,“Ceaseless。”随即他愣住了。


 


杰拉德一脸诡计得逞的模样,轻笑着低下头亲他,“我也是。”


 


克里斯撇着嘴,在亲吻中含糊不清地抱怨,“你可真无聊。”


 


 


 


 


他还依稀记得夏天的假日,他和杰拉德在家乡的小岛上散步,他坦然地向杰拉德介绍自己幼时捡垃圾的垃圾场,把自己曾住过的掉墙漆的旧房子指给杰拉德看,他指着自己曾有过的小花坊,告诉他自己最喜欢父亲所种的名为极乐鸟的花。


 


杰拉德重复着极乐鸟的名字,问他,在庭院里种这些花,花园的主人会永远地生活无忧而快乐吗?


 


克里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父亲和母亲蹲在庭院,举着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相机,呼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微笑,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微笑,“大概是吧。”他这么回答杰拉德。


 


杰拉德若有所思的看着花坛,问克里斯附近有没有卖花朵种子的地方。


 


 


 


在马德拉岛的海滩上,他俩商量想一起租个海上的摩托,当地教练建议由会开摩托的人带他们一对一开摩托,杰拉德死都不肯,硬说自己会开,克里斯还真蠢到信了——事情的结局就是杰拉德在海上开翻了摩托,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海里,摩托没关马达,突突突地在海面上开远了,留下在海里冒出个头呛了水一边咳嗽一边狂笑的杰拉德和气不打一处来的克里斯。


 


 


看到远去的摩托,当地的摩托教练在岸边捂着脸大叫,克里斯本想骂杰拉德的,但杰拉德和他打岔说教练大叫的声音实在像只狒狒——他一看连教练在岸上捶胸顿足的动作都很像,一个没憋住也笑了。


 


他一下子从睡梦里猛地睁开眼睛,猛地记起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曼联。


 


他从被褥中抬起头,意识到今年是他和杰拉德分手的第二年。


 


该死的,他愤愤地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沮丧。


 


 


他疲惫地坐起身,抓过一边的手机,看了日期,记起了过两天的国家德比。


 


这意味着他又要再次见到杰拉德了。


 


 


 


 


 


 


那场比赛的上座率异常的高,穆里尼奥执掌着球队的那几年,场上甚至能闻出弥漫着的硝烟味。


 


两队的压力都很大,主场球迷的山呼海啸像巨浪一样朝他们袭来,场上的情绪也随着比赛的白热化而变得越来越紧张,仿佛一条绷紧的弦,稍微再施加那么一点点压力便会啪地崩断。


 


 


当场边的瓜迪奥拉为了拖延时间,抱着球不给克里斯发边线球的时候,克里斯爆发了,他狠狠地推搡了一把瓜迪奥拉,试图强行从对方的手里抢过球。


 


推搡对方主教练的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对方队员的不满,他们纷纷跑过来,团团围住了克里斯,队员越聚越多,克里斯被包围着,被对方推了几个踉跄。


 


塞尔吉奥在一旁气得要疯掉,他抓住了裁判,愤怒得头发都在颤抖,要求对方对这场闹剧进行处罚。


 


这时的杰拉德一路小跑过去,他几下冲进了包围圈,随即一把抱住克里斯,一边推开继续围过来的其他队友,将其护送出包围圈。


 


他站在一边,抚摸着克里斯的脖颈,用额头磨蹭着克里斯的额头,低声劝说着,“不生气,罗尼,”他轻轻地拍着克里斯的背,仿佛这样就能降下克里斯心中的怒气似的,“不生气。”


 


克里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有拒绝这个拥抱,只是努力地喘息着,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可皇马最终还是输了比赛。


 


赛后双方在通道前握手言和,


 


杰拉德和克里斯独自两人待在一边,克里斯发誓,他连自己的双手怎么环上的杰拉德脖子的都不清楚,只知道杰拉德抱着他的腰,对方在他耳边小声地劝说着,让他在比赛后放平心态。


 


克里斯心情并不好,失望和恼火撕扯着他的心,克里斯讨厌输,在曼联时杰拉德就知道克里斯痛恨每一场的失利,杰拉德为自己球队胜利而高兴,为克里斯的失落而难过,他只能低头迅速地亲了克里斯的脖子一下,用另一只手慢腾腾地摩挲着克里斯的背,像安抚闹脾气的孩子一样。


 


克里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示意着自己和他短暂的和好,杰拉德不由得露出了笑,几乎是出于习惯,他低头迅速地在克里斯的脸颊吻了一下。


 


克里斯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凑过去接受了这个吻。


 


其他队友都背对着他们,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似乎被这一滚烫的吻惊醒似的,他意识到了杰拉德这一举动的大胆,仿佛一瞬间从肥皂泡似的幻梦中清醒了一般,他猛地推开了杰拉德,分开了这个长得有些可疑的拥抱。


 


 


 


 


 


等到当天的晚上,克里斯坐在回程的大巴上,大巴车内的气氛依旧因为输球而显得凝重,他则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皱着眉头,思绪纷乱。


 


马塞洛在一边喊了他几声都没收到回应,疑惑地看着他,“克里斯蒂亚诺,你在想什么?”


 


克里斯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他回答得很迅速,几乎是为了掩饰些什么。


 


 


 


 


 


 


 


 


 


塞尔吉奥视角:


 


 






 


说实话,塞尔吉奥对于杰拉德的心情很复杂。


 


他第一次见到杰拉德是在国家队的时候。


 


杰拉德很引人瞩目,他身材高大,湛蓝的眼睛总是在笑的时候轻轻地眯起,特别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有着一头引人注目的灿烂金发,走到哪里那头发似乎都在发着光。


 


那个时候杰拉德半背对着他,在原地和别人小声地说话。


 


塞尔吉奥不认识这个新来的穿着西班牙队服的家伙,他站在原地看了杰拉德一会儿,转头向队友询问杰拉德的身份。


 


“杰拉德皮克,”对方这么告诉他,“在曼联踢球的。”


 


当他走上去和这名新队员打招呼的时候,杰拉德转身看向他,随即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诧异地咦了一声,“托雷斯,你什么时候去染了棕发呀?”


 


塞尔吉奥差点气背过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训练的时候,塞尔吉奥注意到杰拉德在和托雷斯或者自己说话前,都要在一旁探头探脑暗中观察一会儿,确认很久没认错人才敢开口试探性地喊名字。


 


 


 


 


和其他大多数加泰人一样,杰拉德在队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巴萨出来的小年轻一起玩。


 


对着不熟的人,杰拉德话并不算多,但对着法布雷加斯这些他从小熟识的人,杰拉德话多得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成天到晚叭叭叭叭。


 


法布雷加斯不堪其扰,看他的表情,恨不得拿毛巾卷成团塞杰拉德嘴里让他闭嘴。


 


 


 


 


当时的国家队有个传统,在聚餐时,会在餐厅一起看比赛。


 


某一次比赛,塞尔吉奥记忆深刻,之所以特别清晰的原因是那天杰拉德早早搬了椅子,顶着后面队员挡视线的抱怨声坐到第一排。


 


 


 


那是场葡萄牙的友谊赛,具体对阵什么国家他不记得了,只记得当镜头转向那个葡萄牙戴着耳钉的卷发小伙子时,法布雷加斯他们总要转头看着杰拉德发出奇异的怪叫声。


 


塞尔吉奥注意到,那个时候的杰拉德咧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舔着牙齿,他红着脸,一向大大咧咧的脸上居然显现出几分中学生似的羞赧,在一阵阵的起哄声中看着电视机里的人傻笑。


 


塞尔吉奥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转头看看满脸揶揄的法布雷加斯他们,又回头看着笑得像看见初恋情人的中学女生的杰拉德,还是一头雾水,不清楚这些人在搞什么。


 



 


 


 


 


 


 


 


再没有比杰拉德更让塞尔吉奥心情复杂的人了。


 


在俱乐部的时候,塞尔吉奥总能被杰拉德气到冒烟,每当他翻开新闻时看到杰拉德又对着媒体瞎说了一堆不靠谱的胡话,都要火得一个早上都过不好。


 


面对塞尔吉奥所表现出来的滔天怒火,克里斯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他总是看着新闻摇头,似乎早就习惯了的样子,一脸淡然地表示,“不要太生气,sese,他说话经常不太过大脑的,过两天他自己就忘了,不用因为这事生气。”


 


葡萄牙人总是对西班牙的俱乐部之争的那些深层政治含义少了那么点在意与敏感,在那些能把塞尔吉奥点着的方面,克里斯永远不能找准他的愤怒点。


 


塞尔吉奥被噎说不出话。


 


 


 


每次国家德比的时候,塞尔吉奥看到杰拉德那张带着笑意的蠢脸,都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有时候隔着裁判,哪怕是来了几个队友也挡不住塞尔吉奥喊杰拉德出来场边单挑的决心(尤其是杰拉德比起和塞尔吉奥打嘴炮,更愿意专心地和裁判逼逼的时候)


 


——可是在国家队,每次看着杰拉德蓬松着头发,打着哈欠穿着条大裤衩慢腾腾地从房间走出来去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他又总是被现实给打败,不由自主地想去揉揉杰拉德的乱蓬蓬的棕金色头发,想找些借口近距离看看那对天杀的蓝眼睛——某些时候,塞尔吉奥不得不羞耻地承认,杰拉德是个迷人的家伙,哪怕确实大多数时间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讨厌鬼。


 


但大多数时候杰拉德和他都说不上话。


 


杰拉德有着自己的交友圈,在国家队里,那些加泰罗尼亚的一群人总喜欢在自己的小派系里玩,除了和伊科尔和其他一两个有限的皇马队员玩得比较不错之外,大多数时候和其余人都属于泛泛之交。


 


况且那个时候的国家队也轮不到他和杰拉德两个互相在健身球上按腿,大多数时候两个人只是见面的时候互相照例问个好而已。


 


杰拉德只会在见面的时候疏远地称呼他的姓拉莫斯(有时候还会喊错成托雷斯),塞尔吉奥也只会喊他皮克。


 


 


 


 


 


 


 


 


 


 


克里斯在俱乐部不爱和队友提及在曼联的岁月,塞尔吉奥习惯性地以为他和杰拉德不熟,在克里斯刚来俱乐部的时候,在和对方提到杰拉德的时候,还会特地和克里斯描述一下杰拉德的具体长相。


 


“就是那个杰拉德皮克,巴萨的那个个子最高的后卫你知道吗?”


 


克里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诧异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随即点点头,“我知道的。”


 


直到第一场德比后,他才后知后觉,杰拉德和克里斯关系比他想象中要熟络许多,甚至于克里斯在被铲之后射完门,会跛着脚跑回去和杰拉德小声抱怨,“Geri,你弄伤我了。”


 


杰拉德则皱着眉头拉起了克里斯的手,问道,“哪儿痛?”,他低头检查着克里斯的腿。


 


 


 


 


所以当塞尔吉奥学克里斯开玩笑地叫杰拉德Geri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对方惊悚地缩起了脖子,瞪大眼睛一脸wtf你说啥的表情。


 


那个时候是国家队里最紧张的时候,几场差点演变成群殴的国家德比让媒体对于国家队内不和的猜测满天飞。


 


教练还特地暗示了塞尔吉奥得和杰拉德在媒体来探班时表现得亲热一点,来显示两人早就对俱乐部恩怨冰释前嫌,在国家队和好如初的光伟正形象。


 


 


 


于是训练的时候多了个不明所以的手牵手跑步这个项目,美名曰为了锻炼队员们之间的默契,牵着杰拉德的手的塞尔吉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抬头一看杰拉德也是一脸放空,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什么要做这个的表情,塞尔吉奥这才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原来受到伤害的不止自己一个。


 


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有摄像机的原因,杰拉德和塞尔吉奥还被安排坐在一起面对面吃晚餐,他们两个几次抬起头面面相觑,嘴里叼着食物,相对无言,呆滞了好几秒,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继续低头吃东西。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在塞尔吉奥被这顿沉闷的晚餐逼疯之前,杰拉德终于抬起头看着塞尔吉奥,咳嗽了一声,试着开口和塞尔吉奥说话了。


 


“嘿,塞尔吉奥,”杰拉德这么问他,“罗尼……”说着他顿了一下,似乎被自己呛了一下,随即改口道,“克里斯蒂亚诺在皇马过得怎么样?”


 


塞尔吉奥吃着饭,抬起头,被杰拉德找话题的能力惊呆了,他不明所以,“……还不错,怎么了?”


 


杰拉德避开他的眼神,低下头用叉子一下一下地插着盘子里的水煮鸡肉,哼哼道,“……没什么,只是问问。”他低下头吃了一会儿,抬起头,他似乎压抑着其他想说的话,但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低头的模样甚至显得有些落寞。


 


塞尔吉奥还是不明所以。










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在他稍稍了解杰拉德和克里斯过去的故事之后,他才能大概理解那些日子里,杰拉德提到克里斯时蓝眼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欢乐与忧伤,那种思念与牵挂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的感情太复杂,太沉重,当时一无所知的他还无法理解。


 






 


 


 


 


 


 


 


 


 


皮克视角:


 


 


 






 


 


 


 


 


杰拉德有时候收拾房间,看到那些保存起来的旧照片的时候还会恍惚。


 


他看着照片中的自己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带着宽大的毛线帽,在曼彻斯特街头的路灯旁揽着克里斯的肩膀,低着头猛亲克里斯的脸颊,用力得克里斯的脸都稍稍变形,而克里斯面对着镜头,眯着眼睛大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一切实在像是太遥远的事情,他不由得怀疑,这一切都确实发生过吗?


 


他回巴萨太久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克里斯真正地深入说过话,他甚至都不确定在英国的那几年发生的事情是出于他的臆想,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有时候甚至会开始怀疑早年那些辗转的晚上,克里斯喘着气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的话语是否真实,他猜疑记忆中克里斯红红的眼眶,波光粼粼的眼睛和床头小夜灯映出克里斯的脸上的那一根根细细软软的绒毛,都大约是来源于他的想象吧;


 


他甚至开始努力回忆起克里斯戴牙套的那几年,他亲克里斯时,被钢丝勾到舌头的痛感是否真的只是出于自己的美妙的梦境;


 


在百般的回忆中,他能清楚地记起他和克里斯两个人在夕阳下,亲手挂在当地的爱情桥的护栏上的,那个刻着Geri和Cris的爱情锁。




卖锁的小贩告诉他们,那些在桥边挂上刻着名字的爱情锁的情侣会获得永恒的爱情。




“这些都是骗人的”,杰拉德甚至还能记起克里斯脸上佯作嫌弃的表情,但与自己说出的话不同,克里斯却从杰拉德手里接过刻好名字的爱情锁,诚实地在锁上刻上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他和他一起紧紧地握住了锁,听到锁在桥边护栏网杆合上的时候发出的喀嚓声。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金子般的夕阳光被挂满爱情锁的网状护栏的阴影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投射在他和克里斯的脸上,克里斯看着他,他的脸在光影摇曳中绽放出一个荡漾着酒窝的笑容。




在光影陆离中,杰拉德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


 


他们在钥匙落入湖中的声音中接吻,桥下的湖水微微颤抖着,反射着金色的余波。


 


这怎么会是假的呢,他终于回忆起来,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是这并没能让他快乐丝毫。


 


 


 


 


 


几年下来,他和克里斯都变了很多。


 


杰拉德开始任由那头染的金发褪去颜色,他剪去了之前的长发,假装在那之前被克里斯无数次嘲讽为像顶着假发也倔强不肯舍弃的人不是他;他还蓄起了胡子,大概是出于逆反心理,他明明知道克里斯最烦他一下巴全是茂密的胡茬——可这有什么用呢,放在现在,克里斯看到他精心留长的胡子,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强制着把杰拉德摁在洗漱间刮掉胡茬,(他记得那次克里斯把他的下巴刮伤了,克里斯让他别动,他却一直憋不住笑,导致血口子越开越大),而放在现在,克里斯最多也只能在场上碰到的时候看向他的胡子皱皱眉而已。


 


 


克里斯也变了很多。


 


他剪去了之前略长的头发,头上的发胶越糊越多,根根头发仿佛都能竖起来,他还拼命地练起了肌肉,每当脱下衣服,都能展示出一膀子结实得像健美冠军的肌肉。在每个假期结束的时候克里斯都黑得像块碳,看得杰拉德头都大了一圈。




克里斯已经不再是杰拉德所熟悉的过去那个一发挥不好就红眼眶的小爱哭鬼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克里斯已经慢慢蜕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杰拉德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每年能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但也不算完全失去了交流,杰拉德有时候会特地趁着比赛间隙捂着嘴和对方闲扯——他抱怨马德里的坏天气,嘲笑着边线裁判的秃顶,调侃着比赛中被拽下裤子的球员,反正他的工作也是负责盯克里斯的,聊天还能分散克里斯的注意力,这些只是假私济公而已,他默默地想。


 


克里斯也由着他胡说八道,偶尔被逗乐了,也抬起头和他一唱一和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他回忆起,几年前他和克里斯的分手——说的正常一点就是和平分手,要是换成娱乐明星的官方说辞就是双方经过良好的协商之后,决定将关系退回朋友关系。


 


也就是说,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关系的破裂,他们只是不在一起了,不再像以前那样。


 


想起那些年的红魔岁月,杰拉德都会被当时自己的天真给打败了,像每个听着幸福的童话里长大的孩子一样,内心深处,他总偏执地以为每一段认真的感情结局都会是王子和公主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真心真意的以为克里斯不会离开自己,也曾相信自己会永远和克里斯在一起,直到他们一起退役,在巴赛罗那或者马德拉岛上买个大一点的房子,搞个小花园,种一堆极乐鸟,养两条狗,他可以抽空带着克里斯去自己童年游荡过的巴塞罗那郊区的森林,告诉对方自己采蘑菇的经验,“我可是很会采蘑菇的哦。”,他这么和克里斯吹嘘,“我小时候全家每个人采的蘑菇都没我的多。”


 


——但这些被他在心里默默地命名为人生和克里斯必做的一百件事大概是永远完成不了了。


 


 


 


 


 


 


 


2009年6月,官方宣布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将转会西甲皇马。


 


 


杰拉德很早就知道了这个决定,也明白这个决定背后的意义。


 


他原以为分手的时候自己会哭得歇斯底里,会痛苦万分地请求对方留下来。


 


但他没有,克里斯和他在分开的时候都显得异常理智。


 


但他仍清晰地记得克里斯离开的日子,那一天的天色昏黑,片片乌云阴沉沉地压在天边,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克里斯提着行李,负责接送的汽车就停在门外,但他并没有就这么上车。


 


杰拉德就这么静静地靠在门槛边看着那个即将离开的人。


 


克里斯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穿着西装,一手提着行李箱,脊背笔直挺立,一如平日帅气利落的样子,他转过头,看着头发蓬乱的,耸拉着黑眼圈的杰拉德。


 


“Geri,”杰拉德听到克里斯这么喊他。


 


他是在不舍吗?杰拉德这样想着。


 


他莫名地想起了那颗还挂在桥上的爱情锁,它是否还静静地挂在隔离网上,外界的雨打风吹是否抹去了上面的痕迹——突然间,他开始后悔,剧烈地后悔,从未体会过的悔恨宛如蚁群一样密密麻麻地啃噬着他的心。


 


他应该在那天用力的刻字的,刻的字母越多越好,刻痕越深越好,而不是浅浅地刻上简单的Cris和Geri,他应该想到的,当外界的风雪雨沙慢慢啃噬掉锁上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母的时候,也许就是这段感情走到尽头的时候。


 


这是多么不详的猜测,他悔恨极了,悔恨得五脏俱焚,他想去那座桥上找寻那把锁,用钻头将他们两个的大名完完整整地刻上去,在锁的正面反面侧面,全全部部完完整整地刻上许多遍,好像这样就能修补一切似的。


 


他又惶恐地猜忌,是否有人在岸边捡起了他们扔下的钥匙,爱玩闹的年轻人是否为了好玩用钥匙打开了桥上他们的锁,将他们的锁玩闹性地扔进湖水里,他悔得要命,他该将钥匙好好地保留下来,带回来扔进高温的淬铁炉里融化,那样就永远不会有人打开那个锁了,他和克里斯永远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分开。


 


Ceaseless,Ceaseless,他痛苦地念着这个词,他怎么能忘了这个词,这个词就是为了警醒他而生的,而他却忘记了这明显的提示,他大意地忽视了那个本应永恒的锁,这是他的又一个错误,他错过了Ceaseless的方法,老天为了惩罚他,从他身边夺走了克里斯,永远地夺走了,他开始恨自己,恨得五脏俱焚,恨的肝肠寸断,是啊,他实在是太蠢了,他怎么会想不到呢?


 


 


“……再见,我的Geri。”克里斯那天的模样在他模糊的眼前晃动,声音轻得几乎像另外一个世界飘过来的。


 


这是他们作为恋人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很多年以后,杰拉德不止一次地作为克里斯的对手,出现在巴萨和皇马的赛场里。


 


他知道他们都变了,时间改变了一切,他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了,在闲暇时,他甚至听说了克里斯即将当父亲的消息。


 


但他们还会在比赛间隙揶揄地互相眨眼,互相拥抱,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手甚至会不自觉地黏在一起。


 


有那么一些时候,杰拉德在场中搂着克里斯的腰的时候,偶尔会恍惚一切都没有变,他们还是在老特拉福德球场光明正大又小心翼翼牵手的那一对红衣少年。


 


他看着克里斯不自觉上扬的嘴角,不由得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脖颈,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克里斯的嘴角,这换来对方一个下意识的笑容。


 


他猜测也许在某些时候,确实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们都还爱着对方——只是他们不会在一起了。


 


正如那天晚上的他连夜驱车赶往那个挂满了锁的情侣之桥,举着手电筒,在桥上翻寻着护栏的每一个角落,苦苦寻找了整整一宿而不得的——那个刻有他们名字的爱情锁,永远地消失了。


 








 ——————————fin————————————




















灵感来源图之牵手图和摸头






灵感来源图之二



还有那个护着票哥出被包围人群的那张动图找不到了……大概那张动图过后主席开始被黑是卧底……


还有就是主席在自传里写自己小时候全家酷爱采蘑菇,这里挪用了一下设定。










无论如何,渣花这个小系列算是写完了,这也是我心里他们最好的结局,写出来真开心,本来以为渣花完全没人看呢,谢谢能够看到这里妹子们(笔芯)



Rico:

———万语千言




房间里没开灯,卡卡带上门无声地走了过去,克里斯蒂亚诺正坐在整面落地窗前发呆。





地中海南部的小国夜景举世闻名,光河从远处沿着海岸线聚拢过来,彻夜不息的灯像穹顶碎裂坠落的星星,铺满了本该沉寂的大地。





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被碎星光影照亮的克里斯蒂亚诺眉目深邃,好久不见,他好像在岁月雕琢下成熟了,恍惚间又好像还是几年前输了比赛就要哭鼻子的小孩。





深紫色的领带和本该庆祝用的香槟裹在一起,被丢在了床边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卡卡看得出来那特意修理过的眉毛,眉尾流畅锋利,他曾经细细观察过被刮过后短小的残渣。新发型大概一如既往用光了造型师包里的发胶,他都能想象出罗纳尔多对着镜子指挥人驯服每根卷发。他甚至在社交账户上看到了他没抹匀的防晒霜。





恭喜你又一次卫冕了最佳前锋。
卢卡做的不错,但我们都知道你更好。
别灰心,你还有很长时间来证明你才是这片土地上的最佳。
你的到来对于意大利足球无比美妙*,你会再次成为王者。





他想说的太多,万语千言,却又太无力。





他们都曾经或正站在世界顶峰,四面八方的语言在伤害他们的时候刀刀见血,像无数把锐利封喉的剑。然而光帷幕落下,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时却变成变成了轻飘飘的一阵风。






“你刮了胡子真好看。”





居然是需要被安慰的人先开了口,卡卡不知所措的盯着他,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我看直播了,看到你了,你有点紧张。
你抽签的时候是不是在台下找我了。
拉莫斯那家伙肯定又要抱怨萨拉赫的态度,他老这样。
卡卡你真是幸运星,米兰要爱死你了,把国米抽给了巴萨。
哦,也把尤文和曼联抽到了一起。
卢卡踢得真好,那个剪辑也做得好,我只是……





………我只是不明白,不甘心。






克里斯蒂亚诺喋喋不休,声音闷在鼻腔里。有多少年没亲眼看到过他掉眼泪了?卡卡记不清了,2013年他在机场送他,眼眶通红,最后还是笑着给了一个拥抱。后来他们聚少离多,难得的会面气氛总被炒的很热。






他错过了他太多失意时刻,短讯不能传递,电话犹隔千里,视频也欠缺了温度。





其实我有万语千言———





卡卡走过去拉上了窗帘,隔绝住城市里热闹的光。






我无法阻挡外界的流言蜚语,无法每时每刻在你身边安慰,那至少这一刻让我们属于彼此。





刚陷入彻底黑暗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过来让他捕捉到克里斯蒂亚诺的位置,对方已经欺身上来按住了他放在开关上的手。那是熟悉的、潮湿的呼吸,洒在卡卡耳边,





是克里斯蒂亚诺卸下伪装后哽咽的尾音和滴落的温热液体,





“别开灯,有你就够了。”





“我的世界里,你一直最明亮。”





———胜过万语千言。







End



全文除了*那句是卡卡说的,其他全是妄想,不上升真人。



老夫少妻到底有什么好?

老马先甜为敬:

Δ知乎体
Δ尤文罗X米兰卡(柜姐提刀快追上来了!)
Δ略OOC
Δ自娱自乐产物,想送给孜然 ᶘ ᵒᴥᵒᶅ




问题:身边有一对老老夫少妻情侣,代号老T和小P。大家一起走的时候小P总是眼神发亮,津津有味和我们吹老T有多伟大,他有多崇拜他。而且每次放学,小P就会被老T的豪车给接走。另外小P每次和我们一起玩老T也会打电话来要他早点回去,注意安全。老T真的很像sugar daddy了!
我真的很好奇,老夫少妻都是依靠崇拜和孺慕来维持的恋人关系吗?!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就是这样!不和小P谈因为他脸皮太薄不会说,我和老T又不熟,不是背后说人坏话,别瞎说!




爱美黑的土豆
蹴鞠圈大手,深藏功与名,恩爱圈扛把子,偏执型成功欲


这里统一回答几个评论总结出来的几个问题:
1.关于故事的真假。若相信,它就存在;不相信,当个故事听便罢。不予争辩。
2.关于采矿场问题。家里没矿,全靠自己打拼。
3.关于我和K。我只能说我们的事没有必要让他人知晓,而且最好也不要有人知晓,所以我也匿了。
4.关于小K和K。我之前有时会不断纠结,小K和K不是同一个人,经历不同,灵魂就不同。越到后来这个观点越被否定。小K的每个小动作、思路、偏好和K如出一辙,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也可以看作K失去了那十年的记忆。无论如何小K就是K。
5.关于去奥兰多城的飞机为什么有床。私人飞机啊,小傻瓜!


一觉醒来居然有这么多赞,感谢大家!我们会继续幸福的!


以下为原答案:
谢邀……可能我说的算灵异浪漫爱情故事。
虽然有些神奇,但是我就是在我俱乐部的训练场医务室里捡到了不讲任何科学凭空出现的小K。毫不夸张说,K就是我心里的白月光,而且十年如一。
我被通知时,飞奔到医务室第一眼看到一个发量惊人的后脑勺,和扎眼的敌营球衣。我心里就一紧,压着一颗快要挣脱地心引力的心脏告诉自己,这不是K,这不符合科学。然后那个脑袋转过来了,我扭头看到的人不负重望就是K,我叫他小K。因为这个是十年前的K,我喜欢的最初的K。
说是最初的,是因为十年能改变一个人很多。十年后的他和十年前的他是截然不同的,因为命运在这段时间里凶相毕露。这个我就不多说了,毕竟是每个人都会经历到的艰难时期。
小K可以说处于巅峰时期,得到了各大媒体公众和优秀同行的肯定和欣赏,也拿了许多奖项。十年前的小K其实刚认识我没多久,和他的一场比赛让我们认识。那个时候明明他的球进了自家球门,我居然还能笑出来。赛后要不是更衣室里R一掌给拍醒,我还在做和他有关的春秋大梦。
此上是为了表达我对小K时期的迷恋程度。
我过去问了一些个人经历的问题,确认他就是小K后,反倒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他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也暂时没有联系他们,为了不声张也没有告诉他过去的那些朋友。他不知道十年间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告诉他。因为是我发现的他,所以我自私地把照顾他的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我们一起生活在我在D城的房子里。
不得不说那是一段十分令人珍惜的时光,也可以勉强说是一段老夫少妻的时光吧。
小K没有找工作,怕引起什么骚乱,而且刚开始也需要学习现在的科技产品使用,上手最快的除了手机就是电视了。开始,他经常在家里看电影,这十年间上映的好电影他在一周内看了一大半。
看爱乐之城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原声音乐被他一遍遍单曲循环,小K甚至用能令他被逐出国籍的舞步来搭配他们。
一周里,我出门训练,他就在家里东摸摸西凑凑。冬天,有次甚至看到他在边看电视边织围巾,白色的围巾织了一大半。总之几乎每天回来都能看到他在家里无所事事,我都怕他一个职业球员闲出小肚子,悠闲了两三天就让他跟我一起在家里健身。有时候回来看他一个人踩单车的身影,我又能想起我们一起在RM的日子,他伤病不能和队友一起训练,我老是破坏他的独处时间,我觉得他不会喜欢那样的独处的。
我偶尔也会和他一起看电影,或者是老友记,老友记更多一点。即使剧情倒背如流,谈话时嘴边都酝酿着里面的台词,小K还是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看。即使从小家庭和睦,一应俱全,小K也一直在渴求着爱,渴望一个也许一尘不变但是幸福安稳的家。这种稳定和温暖给我带来的感觉一直像日光灯一样,它默默地发光发热为你照亮所有,你不会发觉它有多特别,因为它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毕竟对于我来说,爱不该是不可承受之轻,而是小河淌水,地心引力作用向下走一样自然和不可抗。
其实我是有个孩子的,小K也经常带着孩子在院子里踢球,坐在桌子前执导他的作业,教他ydl文。我们来D城没多久,我的YDL文也很差劲,我和儿子就会一起坐在小板凳上看小K老师开讲。说句实话,他比我的语言老师讲得更加贴合我的情况,我们都是P语同源,从事的领域又一样,所以无论是语法还是词汇都是他在M城那么多年总结出来的要点。过去一起学X语的时候他也学到的比我快,总是能帮到我很多,即使跳过了这段,他也能给予我帮助。
比我小七岁的小K确实总是在家里扮演少妻的角色,我每天在外工作赚钱养活家里大人小孩也是扛起了老夫的责任,所以绝对不是强答,虽然第一周我们更是朋友而不是恋人。
随着年纪增长,我因为责任变得成熟稳重。刚开始的一周我有多惦记着我儿子我就有多不放心他,所以几乎处处都像照顾儿子一样。我说过他本身就比较细腻一个人,哪怕十年前也一样,因此小K反倒经常能想到我前头,给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条。我和小K的关系日益升温。
我儿子从小不是我在带就是他奶奶,妈妈从未出现在他生命里。我投入全部心血去教养他,他从来没让我失望。比起外界那些荣耀和肯定,看着他成才,被他当作英雄偶像更加让我骄傲得意。他见过K,当然也认识K,对于我和K发生的事懵懵懂懂知晓一二。所以他经常会制造出我和小K独处的时间。比如我们看电视的时候,他就会说自己先去看书或者去踢球。儿子也会劝我们一起出去逛一逛,到处走一走。他经常懂事得让我心疼。
小K也一直很宠他,好几次儿子在我这里吃瘪就去找小K撒娇,小K就去给他读睡前故事。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从小就不怎么听睡前故事,白天和我一起踢球又累,晚上可以沾枕头就睡着。看着小K照顾他,那种梦寐以求的日子现在就在眼前的难以言喻的喜悦激动兴奋,难以形容。心情大家可以体会一下,体会不到的可以闭上眼想象一下自己站在我的车库前不知道开哪辆的感觉。
有次小K晚上偷偷跑到我房间来,我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来给我读睡前故事的,他一枕头砸到我脸上,笑我三岁。那没办法,我再怎么稳重,只要喜欢这个人一天,就多幼稚一天。他又抱了个枕头,站在床的另一边,问我可不可以躺下。同意后我脑子一热,就差精虫上脑,想着居然这就要发生什么了。他侧卧看着我,也不说话。我被盯得怪不好意思的,就问他什么事。结果他突然开口问我,我们未来的曾经是不是恋人。
这是他第一次问我有关他没有经历过的未来,也是我经历过的过去。
兴许是怕什么科学悖论,拿着手机他也不会经常刷,甚至不看浏览器,也没有问过我他将会经历什么,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是不是也在踢球。我也没有主动要告诉他一星半点,甚至儿子也没有跟他提起过。
我不是不好奇,可我也能理解。这时候的未来是一种恐惧,突然就成了是客观事实。自己也只能当个旁观者去接受,对于一切结果无能为力。这是一个逆天改命的大好机会,但他只选择活在当下。
我想了好久,最后告诉他,我们曾经相拥过,也属于彼此过。
他就笑了笑,也没继续问下去。然后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了句不着边的话:“没有发胶,手感不错。”
之后我们几乎就是情侣关系了,起码默认情侣关系了。
他在家里憋了半个月,穿的衣服都是我之前买的没穿过的新衣服。终于,我们约好要一起去逛街了。顺他的意愿,最后的目的地定下来是M城。
出发当日两个人伪装了很久。我戴了一顶鸭舌帽遮住自己的标志发型,又戴了副墨镜。小K就架了一副平光镜,气质立马就变了,要认出来也得是很熟悉的人才可以。
一起去阿玛尼的时候,我们几乎买了店里一半的款。他选衣服我买单。这次购物绝对是我刷卡最爽快的一次。我认为自己不算一个花钱很大手大脚的人,苦日子教会我不铺张浪费的道理。只想说给喜欢的人花钱真的会很快乐!快乐源泉!!
过去我和K,他更内敛,我总是任性地全部表达我的爱,经常他会被我逼的无可奈何在公众场所的隐秘之处给我一个轻轻的吻。因为一小部分自己带着,另外的会被寄到家里,所以逛半圈下来手里东西不算很多。我也能得空威逼利诱小K给我一个亲亲。他像未来的以前一样尴尬的微笑就表示了自己的难为情,好在最后还是在我的哄骗之下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我记得,两次都是在同一个地方,眉骨上。
上次像林间落难的勇者被鹿所救,鹿因为倾慕吻了勇者;这次像被捡回家的小猫咪,被铲屎官的悉心照料,给了铲屎官一个鼓励的亲吻。
太阳害羞下沉,沉到了M城各楼房后。路上我时常会关注附近有没有记者出没,但还是能感受到我和小K经常互相摩擦的肩膀,最后我的小拇指被他反复试探的食指勾住,不久又放开。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后,我牵住了他的手。他惊讶地看向我,我只是朝他撇撇嘴。反正也快走到车位前了,小猫咪既然示好了,铲屎官也应该给一点奖励。
回去路上我问他要不要我唱歌给他听,我太想唱歌给他听了,还没等他同意我就自顾自唱起来。虽然我唱歌也许不是很在行,但是他夸过我唱歌好听,那他肯定就能听我唱歌。后来小K在车上睡着了,闭上眼安静靠窗,我就想,小K能当我一辈子的小猫咪就好了。很自私的想法。特别对一个职业球员。
后来日子也就那么平淡幸福地过了,期间他也会望着天花板发呆,问起来他就说想家人了。掰着手指的确他也来一个半月了。
我母亲来过一两次,年长人的关怀让他思亲更切。
我问他有没有想过怎么回去,他说顺其自然就好。
他终于向我提了第二个愿望。迪士尼。
明明是个愿望,情绪低落又态度坚决。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刚好是在休假期,我们收拾好行李第二天就飞往奥兰多。我们没有带儿子去,儿子丢给了他奶奶照顾几天。
明明已经是最快的速度出发了,小K看起来还是不满意,就像被什么东西一直催促着。我那个时候理解为迫不及待。
旅途些许漫长,我们在床上休息了一会。他主动靠近我,近到鼻息相斥,我们此前从未如此。他的手贴了上来,抓过我的手,放到他腰后,然后给了我一个深吻。具体情况我就不描述了,怕和谐,但是那真的是很急切的一个吻。不过佳人当前,哪管那么多,我又以为我们要酱酱酿酿的时候,我居然推开了他。推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我想着大概是觉得不给他面子了,就开始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是现在都没有准备,可以到了奥兰多再那个也不迟。他低下了头,憋出一句应允。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自己休息自己的,一路无言。
下飞机后去酒店办完入住手续他就拖着我,要去迪士尼。挺着时差,我们在几乎一直在魔法王国里逗留,他牵着我,我们挤在人群里一起看了三点的游行。他开心得不得了,和唐老鸭合了影,又玩闹好久。看到气球要气球,看到甜筒又要买甜筒。我不吃这些零食小吃的,但是他买了一个之后非要给我吃一口,我们说好就一口,等我凑上去要咬下,甜筒被拿远了。我佯装生气不吃了,他就咬了一口甜筒凑上来。完全让人无法拒绝,冰淇凌和吻。那天的他比以往来的都热情,或者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和欲望。
我们一起等到了晚上的烟花。烟花炸开火星四散,小K的眼睛里映满了这些星火。
他一直轻声反复呢喃着我的名字,最后不念了,就一直痴痴看着我。我揽过他,抱他进怀里。
人群热闹盛大,他却孤独。不是在哪座城市没有归属感,而是在整个世界都没有。
这时相拥在烟花下,人群中,没有人会在乎我们是谁。
他在我耳边告诉我,他要走了,他的预感告诉他,时间一天天迫近,这几天他就要回去了,回到他的时间点。
我抱他更紧了。
月有阴晴,花有凋盛,留不住的事我们只能顺其自然,活在当下才最重要。
我试图把他揉进血肉里,如此呼吸都是他。
最后出园子的是我一个人。回酒店也是我一个人。坐飞机回去的也是我一个人。儿子问我,小K去哪里了,我告诉他去了他来的地方。我才知道为什么他收拾的行李那么少,为什么他那么急切想要快点更快点,为什么他会一反常态不加克制。
他凭空来,毫无预兆地走。
我很感谢那段有他陪伴的时光。他很少任性,我也不像过去冲动。两个人过着老友记里的日子,点点滴滴里都是默契舒适。我告诉儿子坚强和不屈,他告诉他温柔和信仰。
我认为老夫少妻只是指的年龄,和这段关系两个人所扮演的角色和注入的情感是无关的。我和他的年龄关系变化了,感情关系纹丝未动。不会因为他变小了我就像养儿子、照顾弟弟那杨。也不会因为他原来比我大三岁就生出恋父情结,对他仰仗依赖。
真要说老夫少妻有什么好,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一般都是老夫的经济状况比较好可以肆意给少妻花钱吧。



———————————————————BE?

最后应大家强烈反应,来补个后续。K回来了,一切平安。也谢谢大家关心,K其实在现在有了女朋友,也在他的祖国有自己的新生活。我们最后还能做的就是不打扰。相爱容易,相伴太难。我没有问他是否回到了十年前,也没有告诉他小K和我在一起生活过。
我们其实不说话很久了。从其他地方听到对方说出关于自己的一句话,都能感慨万千。
不影响的是K还会是我的白月光,而且此生如一。
这里决定最后取匿。
祝题主和各位幸福!






———————————————————HE!


最后应广大要求补一下后续,K回来了,我回到D城的时候就接到K的视频电话。他问我是不是见到小K了。我说是。他说他回去也遇到过去的我了。我羞得恨不得挖开地基跳下去了,最好跳到地心。本来和K比,为人处事方面他就比我更加成熟老练,这下我就更幼稚了,恐怕以前的我已经不是小小C,是小小小小C。结果K笑着跟我说:“小C很可爱,你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我是说除了在球场上。”


我不置可否跟着他一起笑了,“小K比你更敢表达一些,你知道他走前还急着要献身于我。”


K听闻立马就皱起了眉头,我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峻性,想着回头怎么跪搓衣板能最快获得恋人的原谅。K就问我,我们到底做没做。我头都快晃得眼冒金星了,还一直对天发誓,我和小K绝对没有发生关系,我当时还推开了他。结果K就说,当然,年轻的肯定更好一些。我的世界突然就崩塌了!!场面和闪灵里奔涌的血河那样恐怖!!他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吃过这样的飞醋啊!我还紧张得没先出对策接话,K就说自己后天来D城。我真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里还想问问各位知友们,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开个问题,恋人问十年前的自己更好还是现在的自己更好,该怎么答?希望大家不要想起曾经一度被“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所支配的恐惧。


我把问题开好,坐等各位支招,本人就先去打电话给阿玛尼扫货了。买就完事,总有喜欢的让他开心,然后我就不用面对这种问题了~


小孩子才选择,大人全都要!






—————————fin———————————

⚠️:
老马也祝大家幸福呀!
好久没出来了,没爬底特律还在卡配罗∠( ᐛ 」∠)_
放假的家果然是屌丝的温床,我可以待一辈子
(真香!)



【卡配罗|AU】马德里好天气

Toyo:


  • 男模罗X律师卡


  • 应亲友呼声(及本人良心)搞的糖HE!


  • 有伊莲娜作为好姐妹出场,不喜慎阅。









1.






Cristiano Ronaldo不开心。


不开心是因为马德里的天气不好,六月份阳光暴晒,没有一滴雨水。


不下雨是因为马德里北面的大西洋季风没能带来充足的水汽。


季风带不来水汽是因为大西洋西面的佛罗里达州大沼泽地的生态环境遭到了破坏。


大沼泽生态环境不佳是因为有企业在三千米外排放工业废气,白鹭,猫头鹰,短吻鳄,灰狐,河狸的家园正面临巨大危机。






而他的男朋友,在美国专心致志为一群河狸争取权益,连个电话也不给他打!












2.








伊莲娜是极早知道Cristiano有一位男朋友的人之一。




那时她正在尝试形体老师推荐的高难度新体式。


这个叫做八角式的动作要求她把腿盘到手臂上支撑全身悬空。






伊莲娜刚刚撑起身体,准备调匀呼吸坚持一分钟,手机响了。




“Cristiano Ronaldo,你有两秒钟的说话时间。”




“伊莲娜,嘿嘿嘿,我啊,我谈恋爱了哈哈哈哈,嘿嘿嘿。”


“你不用替我高兴,真的,我自己高兴就够了,我自己已经非常高兴了。”


“之前你不是还打赌说我绝对找不到女朋友吗?怎么样,我现在可是有恋爱对象的人了。”


“我男朋友人特好,特别帅,又温柔,还是个律师。”


“你不要太羡慕......你羡慕也没用!他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完了,败了,两秒钟过去了,气息也乱了,手臂也松了,腰腿也塌了,伊莲娜瘫倒在瑜伽垫上,用最后的力气对着手机里的罪魁祸首发出怒吼:“Cristiano Ronaldo,你TM是个神经病吗?!”






伊莲娜对着俄罗斯所有超自然力量发誓,她再也不想跟时尚行业里思路清奇的gay们做好朋友了。












3.








西班牙时装周期间,insgram热门标签里突然涌出一个“CR great singer?”。




CR,即CristianoRonaldodos Santos Averio,是近年来炙手可热的葡萄牙男模,去年刚刚从英国转移事业到西班牙,改签知名模特经济公司皇家马德里。




自里斯本出道以来,CristianoRonaldo凭借其霸道自信的台风,硬朗多变的硬照风格广受时尚圈宠爱。


曾有时尚编辑这样评价CR:“他改变了一直以来人们对男模的固有印象:精致深邃的面庞,淡漠克制的肢体语言,旺盛却没有温度的荷尔蒙。CR身上有种天生燃烧不尽的生命力,他就像时尚圈高贵而与世隔绝的冰雪城堡下突然冒出来的岩浆,要颠覆整个世界。”








不过,CR的七千万ins粉丝显然跟时尚圈人士的看法不太相同。




请看看他们,尤其是女性粉丝,在有关CR的各种资讯下的留言。




“Ronnie怎么能这么可爱。”


“哦哦哦这个吃手手的罗,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Cris的卷毛!我的天!如果EBay上有人拍卖Cris的头发我一定竞价!”


“Ronnie最近是不是美黑了?还是杂志拍摄调光的问题?”


“哪个卖衣服的老王八蛋让我们CR去美黑配合造型的!滚出来决斗!”


“那天看到Ronaldo穿蓝色polo衫的街拍,觉得特别可爱,就给男朋友买了件。他穿上我看了一眼就让他赶紧换了。怎么同样是人,Ronaldo穿就让我想扒他衣服,我男朋友穿...我就只想让他再多穿两件千万别脱下来祸害别人眼睛!”


“我宣布我是Ronaldo的颧骨红晕粉了,请问有没有人一起?”


“Cris,姐姐爱你!但是记住下次不要接不穿上衣的广告哟!”








据皇家马德里旗下的娱乐报纸《阿斯报》调查显示,超过七成的粉丝都表示Cristiano Ronaldo很能激发她们的保护欲。






但是,即使是对Cristiano母爱爆棚到盲目的粉丝也表示,请她们心中完美无缺的CR,千万不要轻易尝试唱歌。——毕竟她们只是盲目,还没有瞎耳。








Vogue杂志曾经举办过一个圣诞颂歌活动,邀请当季与他们合作的几位男模献声,为粉丝们演唱各种语言版本的Jingle Bell,Cristiano Ronaldo一战成名。






从那天起,在Cristiano的Twitter,FB,INS评论区请求男神进军音乐圈的粉丝集体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人以皇马著名的演秀双栖型模特拉莫斯为例,建议Cristiano先拍音乐MV再出唱片。






Cristiano自己倒是没有察觉。相反的,Vogue那次活动貌似激发了他的唱歌欲望,他后来甚至主动发过几次自娱自乐的唱歌视频。


粉丝们每次都怀着救世济民的心点开,然后痛不欲生地出来,捂着良心在评论区留下“Cris真可爱”这样文不对题的评论。






今年的西班牙时装秀期间,Cristiano似乎又心血来潮,半夜用纸卷了个话筒,对着窗外的大西洋深情演唱了一首西语情歌《Amor mio》。




这首歌可以说是Cristiano演唱事业的巅峰之作。


得到的评价基本为:“整整三分钟我完全没听出调也是厉害了”,“虽然我一直梦想Cris会对着我深情告白但是我真的没敢梦过他给我唱情歌”,“到底是谁让cris想产生唱歌这想法的?”,“CristianoRonaldo的脸也不能让我坚持过一分钟,他下次再发歌必须全裸出镜我才愿意听完。”




CR的粉丝火速分为挺C派和倒C派,一派认为CR还只是个孩子,他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另一派则觉得,就算是孩子也要培养良好的价值观,至少要让他知道唱歌“能听”的标准是什么吧。




但是鉴于对自家孩子骄傲臭屁入骨的性格的了解,两方人马在Cristiano ins下的评论都还算委婉。






当然,也有认真审题的粉丝提出了疑问:Cristiano干嘛半夜发情歌?真的只是为了折磨全世界吗?


她们仔细分析了一下,发现最大的疑点是Cristiano手里拿的“话筒”,那是美国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城迪士尼的宣传册。




所以...Cristiano是在对迪士尼城隔空喊话?想去玩?还是想给人家当代言人?










都是狗屁。


伊莲娜看着Cristiano发给她的私信,冷漠地想,这死给只是在对他男朋友撒娇。






Cristiano发过来的是张ins评论的截图,一个ID为“kaka”的人,在被全世界公认“听不得”的情歌下评论道 :Cristiano唱歌真好听。






伊莲娜完全可以想象到Cristiano是怎样一边罔顾表情管理老师的要求露出满脸褶子的傻笑,一边按捺不住激动截图发给她。




这货甚至还在“kaka”评论旁边的空白处涂满了小心心。








你没救了,你完蛋了,你被吃定了。


伊莲娜在对话框里连敲三个感叹号,发送之前想了想,还是删掉重新选了句更能表达心情的话:




别再来老娘面前秀恩爱了!滚!








Cristiano确实滚了,可是当伊莲娜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CR great singer?”挂上了热门。——Cristiano对着全世界人民秀了把恩爱,他把那张评论截图发了ins。


所幸他理智尚存,没有发那个小爱心版本的,否则今天全世界的娱乐头条都将是“知名男模公开出柜。”






仅仅一张评论区截图,已足够战斗力强劲CR粉丝们将“kaka”在互联网上的老底翻个遍了。




巴西人,家境优渥,虔诚的基督教徒,曾在意大利留学,现在是美国奥兰多城的一名环境公益律师。


他于三个月前关注了Cristiano,Cristiano并未回关,此次截图算是Cristiano与他的第一次互动。




“Kaka”在社交账号上发布的内容可谓“完美无缺”。一点点个人生活,一部分环境保护工作,大多时候是福音宣传。




有CR的粉丝表示:这就是一个淳朴正直的巴西男士对于自己欣赏的名人的善意鼓励,我甚至可以想象“kaka”是怎样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认真诚恳地敲出对Cristiano的夸奖。




大部分粉丝认同了这个观点,主要可能是“kaka”作头像那张照片笑得太过纯真,让大家不忍心嫉妒这个幸运的男粉丝。




唯有一小撮嗅觉最敏感的粉丝提出了新疑问:kaka在奥兰多工作,Cristiano唱歌就刚好拿着奥兰多迪士尼的宣传册?这也太巧了吧。






立刻有粉丝反驳:奥兰多迪士尼那么出名,Cristiano少女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看个公主城堡怎么了?况且,就目前发掘的关于“kaka”的信息,他跟Cristiano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产生联系?
















4.










诚如世人所言,Cristiano和kaka,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年少成名,在时尚圈摸爬滚打终有了一席之地。


一个脚踏实地,多年勤学苦读按部就班地完成梦想。






这两个人会产生联系,完全基于一系列科学和神学都无法解释的巧合,穿波西米亚长裙的占卜师们选择将其称之为:宿命。






他们官方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是在Cristiano的好友马塞洛的生日会上。


马塞洛是一名巴西摄影师,同样受雇于皇家马德里,与Cristiano合作颇多。




而马塞洛又曾经去往非洲坦桑尼亚大草原拍摄,其间结识了作为法律顾问随意大利公益组织来到坦桑尼亚做志愿者的Ricardo Izecson dos Santos Leite。


两人同为巴西人,在异国土地上相遇自然分外亲切,于是一直保持着密切的来往。






当Ricardo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在马德里停留半个月时,自然而然第一时间就与马塞洛取得联系。而得知那天竟然是马塞洛的生日,他立即备好礼物去参加他的生日会。






生日会在马德里一家著名的夜店里进行。马塞洛包下大厅,招待西班牙时尚圈各色男女。




酒过三巡,群魔乱舞。






Ricardo端了杯香槟站在舞池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安静地品尝——直到一个男孩撞进他怀里。




“啪”,香槟洒了满身。






Ricardo来不及管自己银灰西装上肆虐的浅黄色液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那男孩。


“你没事吧?”纵然已在欧美国家呆了数年,根深蒂固的巴西口音仍存在于Ricardo的英语中,咬字停顿,软糯里显得有点笨拙。






夜店的光线晦暗,紫红夹绿的射灯在场中来回逡巡。Ricardo看不清男孩的脸,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凭感觉觉得他应该很年轻,耳垂上有小星星一样的光。






那男孩一言不发,周围却不断有人看向他们,Ricardo并不适应这样被人光明正大地窥探,他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所幸聚会的主人马塞洛及时出现解救他于水火。




“Ricky,这是我的朋友Cristiano,是个模特。”


“Cris,这是我的朋友Ricardo,是个律师。”


“你们,认识一下?”












5.










伊莲娜同一位年轻有为的俄罗斯本土时尚设计师共进晚餐时接到了Cristiano火警警报式的来电。




当她第三次摁下拒接键后,设计师先生的表情有些微妙了。伊莲娜心内咒骂,面上依旧保持着温柔镇定,“抱歉,我可能需要去处理一点私事。”








随后她躲到厕所隔间里,怒气冲冲地接起了电话,心急火燎地要用语言把破坏气氛的混蛋剁成泡沫。




可惜打骚扰电话那位比伊莲娜还焦急,“伊莲娜,我我我要怎么去...跟一个人搭讪?我刚刚把香槟洒到他身上了,还能挽回吗?”




“....你是CristianoRonaldo?”


“当然是我!伊莲娜,你经常拿香槟泼人,比较有经验,你教教我!”


伊莲娜顾不上问他“常拿香槟泼人”这种评价到底怎么来的,直接冷笑一声,“你真是Cris?什么时候这么怂了?你从来不是直接上的吗?当年给我发内裤写真的勇气去哪儿了?就这副怂样,我赌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好了别打扰我了,老娘在约会!”










在遥远的马德里,同样身处厕所隔间的Cristiano蹲在马桶旁边,郁闷地挂了电话。


直接上?上个鬼。




还能有人比他更惨吗?


在酒会上与多年前惊鸿一瞥的男人重逢,却把香槟全泼人家身上了。


紧张到说不出话,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跑开了。




这下好了,人家一定觉得他是个桀骜又不礼貌的家伙,印象负分。






Cristiano愁眉苦脸,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回了三年前。








三年前,CristianoRonaldo已在英国时尚圈占得一席之地,某次跟着杂志出外景,去了意大利的米兰。




工作结束后,Cristiano和同事们去了米兰最负盛名的夜店,但玩到一半,他突然觉得厌气,就独自跑出了夜店,在米兰街头闲逛。结果他逛了没一会儿,米兰就下起雨来。




Cristiano急匆匆地跑过马路,想去对面搭车回夜店。一辆刹车不及的山地车从侧面撞上了他,车手自坐垫上狠狠摔落到地面,Cristiano则被自行车飞速旋转的链条划伤了小腿,血流不止。




这时,不远处的教堂里恰好走出一群人,大概是做完晚祷的教众,他们发现了这里的小型车祸,赶紧跑来帮忙。




有人负责检查车手的伤势,有人负责联系医院和警察,而扶起Cristiano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




雨夜的米兰,和夜店派对的舞池一样光线晦暗,Cristiano痛得快落泪了,面前的男人露出一排雪白的牙,语气温和,用软糯的英语问道:“你没事吧?”






Cristiano的眼泪立刻就滚出来了。








但照顾Cristiano的男人并未发觉,他以为是雨水,便把外套脱下来盖到了Cristiano受伤的小腿上,又用自己的身体尽量为Cristiano遮挡,还不断小声安抚他,“救护车就快来了,别担心,主会眷顾你的。”






在被抬上救护车时,Cristiano拼命挣扎着起身,借着车内的明亮清楚地看了那个人一眼,也是最后一眼。


随后护士将Cristiano腿上的衣服归还给那人,关上了救护车的门。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Cristiano做梦总会梦到大雨中的米兰,宽厚温暖的手掌,粘糯柔和的声音,在眼前来回晃动的十字吊坠,还有灯光下那张仿佛被上帝吻过的脸。








所以,三年后,在嘈杂纷扰的生日会上,Cristiano一眼就认出了他。




24年来习得的社交技巧和人情世故在那一刻统统失效,Cristiano只能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迎上去。




然后干脆利落地搞砸了一切。






想到这里,Cristiano挫败地狠捶了一下厕所隔板,猛地起身拉开门——不能认输,我Cristiano Ronaldo......






怎么在这里都能碰见你!






因为西装湿了不得不在卫生间用吹风机整理衬衣的Ricardo甫一转身,就看见罪魁祸首站在厕所隔间门口,伸腿瞪眼憋气活似一只河豚。






真巧啊。














6.










Cristiano觉得主还是眷顾他的。




生日会两天后的周末,马塞洛给他打电话,“Cris,你今天能帮我送Ricky去教堂吗?我们本来约好一起去做礼拜的,结果今天突然来了个急活儿,我脱不了身。”






“Ri...cky?”


“对,就是我那位从美国来的朋友。你上回泼了人家一身酒不是还打听他来着吗?”


“哦...”


“我问过你助理里卡多了,他说你今天行程是空的。帮帮忙,Cris?Ricky住的酒店离你的公寓特别近!只有400米距离,很方便的!”






马塞洛简直是个吉祥物,从时间到空间,一应理由都给Cristiano准备齐全了,再不答应他就不是男人了。






所以,此刻,开着奥迪R8的Cristiano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副驾驶座上Ricardo的感谢。




“我们住的地方很近,来接你一点也不麻烦。”


“我今天本来就没工作,帮马塞洛送你一下也没什么。”


“对,我跟马塞洛关系特别好,他拧不开的瓶盖都是我给弄开。”


“去教堂的路我熟啊,我以前经常陪我妈妈去。哦,她现在在葡萄牙,和我哥哥住在一起。”






Ricardo坐在旁边,保持着半侧身的姿势礼貌注视Cristiano。




“我父母也不愿意离开家乡,他们喜欢呆在巴西,和我弟弟住一起,”Ricardo笑意温和,“Cristiano,如果以后你去巴西旅游,可以去圣保罗玩,我父母一定乐意邀请你去家里吃饭。”






“啊?吃饭?我...好,好啊,”Cristiano的声音流露出明显的紧张,“你父母有没有什么讨厌的?我该带点什么礼物?他们喜欢伊比利亚火腿吗?”




Ricardo愣了愣,完全跟不上Cristiano的思路,“不用礼物的,Cristiano,你是我的朋友,我父母很乐于招待我的朋友们...马塞洛也去过我家,他们相处得很好......等等,Cristiano,你最近就要去巴西吗?”




“啊,不,不是的,”Cristiano的脸腾地热起来,所幸最近为了配合造型刚做过美黑,看不出颊上的红晕,“我只是...问一问,如果...我以后,很可能,会去的。”






深恨自己说话不过脑子的Cristiano简直不想再面对Ricardo,终于出现在道路前方的教堂拯救了语无伦次的他。






但是,当Ricardo下车后仔细地打量了教堂一圈,他脸色古怪地走回车边,“Cristiano...嗯...是不是马塞洛没有告诉你?我是新教徒,这里...是天主教堂吧?”








这回,Cristiano是真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躲到车底下一辈子都不出来了。








Google最近的基督教堂,打电话询问(痛骂)马塞洛,调整导航目的地。


Cristiano甚至还紧急发了条Twitter询问粉丝,距离最近的基督教堂在哪里——结果成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亲妈粉肉体粉路人粉YY粉在底下打成一团:“CristianoRonaldo改信基督教了???”


“马上飞车去能不能捕捉Cristiano???”


“我要去检查Ronnie今天的衣品!!!”




这趟兵荒马乱的操作成功引起了精明能干的经纪人豪尔赫门德斯先生的注意,他打电话询问(痛骂)了Cristiano的私人助理里卡多,并派他去看住Cristiano。






最后的结局是,Cristiano的助理里卡多开车送Cristiano和他的朋友Ricardo•Leite去了半个城区外的基督教堂。










可惜Ricardo还是错过了晨间礼拜。


Cristiano坐在副驾驶座上,垂着脑袋不敢直视Ricardo。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Cristiano,真是太感谢了。”


“没什么好谢的,”Cristiano声细如蚊呐,“害得你连礼拜都没赶上。”他的手在膝上紧紧捏成拳,背部曲成一张弓,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没关系,Cristiano,”Ricardo的双手搭在车窗上,一张脸探进车窗,凑近Cristiano,“我自己去祷告就好。”


说完,他将右手搭到左胸处心口的位置,正午的阳光在他身后生出一圈毛茸茸的光刺,他的声音庄严浑厚,却温柔美好似千万个小铃铛同时在Cristiano的心里摇动一样,“你若谨守神的道,神的国就在你心里。”






同三年前雨夜里一样。












Ricardo做完祷告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他认为Cristiano和里卡多已经走了,准备自己搭车回酒店。


然而,当Ricardo走上人行道,想打开手机叫辆车时,行道树的绿荫下,一个奇怪的黑色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五月的午后,马德里阳光灿烂,但那个人穿了件黑色的长袖卫衣,脑袋上罩着帽子,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包成这个样子,他还嫌不够热似的在跟路边一个小男孩传球玩。




黑白相间的足球在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脚下飞来飞去。




熟悉的身形和下半张脸轮廓让Ricardo有了隐隐的猜测,他充满不确定地喊了一声,“Cristiano?”




黑色的人影闻声顿了一下,足球从脚下滑走,他敏捷地后撤了半步,用脚后跟踢还给了男孩,然后手忙脚乱地冲他打手势表示自己不能玩了。






小男孩耸耸肩,无奈地挥手告别这个临时大玩伴,只是在他看来,那家伙落荒而逃的神态跟他被妈妈抓到做了坏事时,是一模一样的。






“Cristiano,你怎么还在这里?”Ricardo吃惊地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




Cristiano把墨镜摘了下来,挠挠眼睛旁边,假装不在意地看向另一侧的马路,“我今天没什么事啊,你第一次来马德里,找不到回去的路怎么办。这里离主城区很远的。我...我答应给马塞洛帮忙,办砸了会很没面子的。”




黑色是极其吸热的颜色,Cristiano笼在黑帽子里小卷发已经湿成了一缕一缕的,耷在额头两侧。他低下头,开始把玩手上的墨镜,竭力避开Ricardo的目光。












“你吃过东西了吗?”温和中透着点无奈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说回葡萄牙语,巴西人没有了那份粘糯,显得流畅又自信。




葡萄牙人缓缓抬起头,又摇摇头。




“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






Cristiano的母亲教导过他,不能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破费。但是......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Ricardo要邀请他吃饭了!




再不答应就不是男人了。














7.










晚餐,或者可以说午晚餐,是在附近一家叫Foster's Hollywood的家庭式餐馆吃的,主打西班牙风味的家常菜式,套餐量很足。




Cristiano只敢点一碗风味沙拉,Ricardo的胃口倒是很好,就着卷饼把那块份量惊人的烤猪肋排吃得干干净净。




“Cristiano,你真的不吃一点吗?这个酱汁做得很棒,或者,来一块焗吐司?”


Ricardo把卷饼折成扇形,裹着肉和蔬菜咬下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向Cristiano真诚推荐。






他的嘴边还粘着几滴不小心蹭上的酱汁,Cristiano向来对这种重口的调味品避之不及,此时却突然觉得,Ricardo嘴角那一点的味道,应当很好。










吃完饭,Cristiano说Parque Cerro del Tío Pío公园离此处不远,可以去散散步,Ricardo欣然同意。




Tío Pío是一座远离市区的山丘公园,据说能俯瞰马德里全景。




下午六点半的马德里,阳光依旧充沛,不同于著名的中央公园,Tío Pío里没有太多华美精致的玻璃建造和喷泉,灌木群稀疏低矮,树木纤细,野蔷薇倒是精力旺盛,自顾自在路边攒成团结伴妖娆。




这里占地最奢侈的就是草坪,绿草随初夏的微风参差不齐地伸展叶片。年轻的情侣并排躺在一起,男孩说了什么有趣的话,逗得女友咯咯发笑。不远处的草地上则坐着出来野餐的一家四口,小儿子在红格子餐布上乱爬,打翻了玉米片,做母亲的便轻轻弹了一下他肉乎乎的小屁股。




Ricardo和Cristiano绕着公园一圈圈地走,阳光晒得头发暖洋洋,也晒得脚下的大地滚烫,连带着心也躁动起来。






两个人边走边聊,他们只相差三岁,都在海滨城市长大。虽然成长环境不同,但巴西曾是葡萄牙的殖民地,两地的风土人情极为相似。




Cristiano和Ricardo童年记忆里都有很多关于足球的印象。Cristiano记得法卡区街头的砖头球门,烈日下的泥土球场,晚饭后全家人吃着院子里长成的葡萄,一起看比赛。




Ricardo则对小时候跟弟弟踢球打碎了家里的瓷鸭子记忆犹新,他们尝试把鸭子的脖子接回去,可惜接反了。巴西本地有种叫帕莎克多花生酥的小零食,香甜酥脆,是看球时的绝佳搭配。






“如果我12岁那年不被星探发现去拍广告,也许我现在就是个球星了,”Cristiano轻快地跳起来,踢开路边的小石子,“踢前锋的位置,做场上进球最多的人。让所有人都去买我的球衣。”




Ricardo忍不住轻轻笑起来,“现在也有很多人想买你的衣服,Cristiano,时尚杂志评价你是最能带货的男模之一。”




“那当然,”Cristiano骄傲地扬了扬头,又马上意识到自己是在Ricardo旁边,赶忙压住了得意,“你呢,你为什么不去踢足球?应该没有哪个巴西男孩不想成为足球运动员吧?”










Ricardo停顿了一下,他偏着头沉思几瞬,才缓缓开口道,“我曾经在俱乐部里踢过一段时间的球,圣保罗俱乐部的少年队。那时我一边上学一边踢球,也觉得自己以后会做一个职业球员。”




“但是,13岁的时候,我爸爸,他是个工程师,那天要去看一批木材,就带着我一起去了雨林。于是我亲眼看到工人把雨林边的树木砍倒,挖断,拖走,残留的树桩旁堆着垃圾和建材,尖嘴鹮和亚马逊鹦鹉在周围乱飞鸣叫。”




“也许...这样说有点傻气,但是Cristiano,那时候...我,真的听到了雨林在哭。”




“我去问爸爸,神创世界,赐给我们的只是一切结有种子的菜蔬和树上所结有核的果子*1,为什么我们要连树一齐砍倒。”




“爸爸说,因为他需要工作,需要挣钱,需要让我和弟弟每天无忧无虑地踢球和学习。而还有千千万万个巴西人跟他有同样的需求,所以他们砍树,去盖房子,修公路,种大豆,养牛。谁都不想这样对雨林,可是大家都想好好地,体面地活着。”




“从那个时候起,我慢慢地不再想做球员了,转而将精力更多地放到了学校里。高中毕业那年,我申请去非洲当了两个月志愿者,回来之后我就决定了,要做个律师,专攻环境法。”








时间点滴流逝,天光渐沉,晚风渐起,把Ricardo柔和的声音吹散到远方。




Cristiano瞪着眼睛,表情严肃似在听神父讲道,他下意识地咬住了指甲盖,完全沉浸在Ricardo讲诉的经历里。






一片浅灰色的流云恰巧从Cristiano的身后飘过,几分黯淡的光线投射在他专注的眸光里,立刻使那细微的紧张与喜悦无处遁形。






Ricardo有片刻失神。


“Cristiano,”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你知道非洲有种动物,叫大穿山甲吗?他们以蚂蚁为食,胆小敏感,但是有一身坚硬的外壳,遇到危险时会把自己团起来。”




Cristiano不知道Ricardo为什么突然提起动物,只能傻傻地接话道:“哦,是吗,我不知道,在哪里能看到它们?我下回去看一看。”






“抱歉,Cristiano,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也只在去非洲的时候见过一回。当时......我跟着一位摄像师朋友,在肯尼亚沃萨国家公园,想去找那头著名的雄象萨陶。”




Cristiano注意到Ricardo的情绪在提到萨陶的那一刹那低落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萨陶?它为什么很有名?”






“因为象牙,它的象牙很长,有的时候甚至需要放在地上。我18岁去非洲那次没能看到它,五年之后,我去了意大利的一家环境公益组织的律所工作,随队再到非洲时,却听说萨陶已经被盗猎者杀害了,他们将它的面部连同象牙一起割下.....”Ricardo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手指,眼睛里的光,也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Cristiano震惊地看向他。这个一直表现得沉稳内敛,风度翩翩的巴西人,竟然会因为一头大象失态。


他不由得想,已经27岁的成熟男人Ricardo提起此事都会难过至此,当年那个刚刚23岁,初出茅庐的小青年Ricardo,又该是何等崩溃绝望。






Cristiano的声音里带出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浓浓心疼,“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你所做过的那些事,都是没用的?你的家乡,非洲的萨陶...你都救不了。”






Ricardo转过头,与Cristiano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还有残存的情绪波动,“当然有那种时候。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确定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否真的有意义,可是,马太福音说,‘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




“我不知道那福会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应该承担这片土地。”








云霞翻涌,浅金色的夕阳勾勒出图腾无数。Ricardo站在那幅自然的画卷下,乌发黑眼,恰似画中人。




他说要承担土地,Cristiano便仿佛看见他肩上延伸出无限的空间,那空间生出沼泽,生出幽谷,生出山和森林,云和大海。太阳,星空,轮转交替,热带雨林重新呼吸。角马成群横跨非洲草原,火烈鸟在曼雅拉湖畔着陆,夕阳爬上长颈鹿绵长的脖子,万物都在雨季来临时焕发生机。 *2












太阳完全落下山后,Cristiano和Ricardo仍没有离开Tío Pío公园,他们一起坐在草地上,仰望北半球的星空。






“Cristiano,我发现你不爱叫我的名字,不管是Ricardo,还是Ricky。”


“呃...因为...我已经认识一个里卡多了,你见过的,我的助理。我...不想用同样的称呼表示你们俩。”


“这样啊,那你可以......你可以...叫我Kaka。”


“Ka...ka?”


“我弟弟小的时候不会发‘Ricardo’的音,就叫我Kaka,家里人觉得很有意思,也就一直这么叫了。”


“只有你的家里人会这么叫你吗?”


“也...不全是,一些朋友偶尔也这么叫,但他们还是更习惯叫我Ricky。”


“那我要叫你Kaka!Gaka,Kaka,Kaka!”


“Cristiano.....”


“你不要叫我Cristiano了。太不亲切了。”


“好吧,那...Cris怎么样?”










那天晚上送完Kaka回酒店后,Cristiano又打电话骚扰了伊莲娜。


因为他觉得自己恋爱了。




虽然他们真正确定关系是在两周后Kaka离开马德里的时候,但是CristianoRonaldo坚信,他们感情最初的起点就是他们互相称呼彼此亲密昵称的那个晚上。


















8.






现在,让我们回到故事的开头,就是CristianoRonaldo不开心的那天。




那天马德里的天气确实很热,但呆在摄影棚里的Cristiano脾气更“热”。




所有的拍摄间隙里,这位知名男模都会找出手机看一眼,而每看一次,他的脸就会更黑一分。




当拍摄暂停全员休息时,里卡多给Cristiano送水和湿毛巾来,发现这人正在ins上敲敲打打,两分钟之后,CristianoRonaldo发布了一张新照片。






他把一张新鲜出炉的自拍和一张河狸的图片剪切贴到了一起,然后在底下问,“Who is prettiest?*3”








全世界的CR粉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新的奇妙操作,不过她们深知自家孩子虽贵为顶级男模,但有一个长得好看的人的通病——不会自拍。




难道...粉丝私下吐槽他是自拍黑洞要求他滚出自拍界的事被发现了?给孩子刺激到跟河狸比美了?




满怀愧疚的粉丝们纷纷使出十八般武艺夸赞Cristiano的美貌,与天地争辉与日月同光,小小河狸普通萌物完全不能同台竞技。






里卡多站在Cristiano的椅子后面,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翻评论。估计是粉丝夸得够给力,Cristiano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只是里卡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他突然把手机一摔,双手抱拳,刚刚还喜笑颜开的脸唰地变成扑克牌。




“我真的没河狸好看吗?眼睛不如它们大?头发不如它们有型?身材不如它们好?”






里卡多也不知道Cristiano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他,但此人现在大有要揣着发胶罐去跟河狸群生死决斗的架势,里卡多不得已开口安抚道,“当然不是啊,Cristiano,你可比河狸好看多了。不然广告商为什么不找一群河狸拍广告要找你呢?”






“那Kaka为什么不理我呢?不给打电话,也不评论我的ins,他现在只关心河狸。”Cristiano仰靠到椅子背上,倒吊着脑袋与里卡多对视。


里卡多哭笑不得,“可是Leite先生才离开一周吧?他可能是工作太忙了。”






“不是的,Ricky你不懂,”Cristiano腾地翻身坐起来,抓着椅背正色道,“我在机场送Kaka那天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同样的事好像发生过。我在机场送走他,然后我们再也见不了面,在两个不同的半球,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永远看不到同一场日出。”




Cristiano脸上浓重的忧色让里卡多把“你想象力太丰富”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句更让他后悔的话,“那,不然你什么时候去美国看看他?”








日后,当里卡多瑞古非面对经纪人先生“Cristiano人呢?人呢?怎么就跑美国去了?”的询问(痛骂)时,内心也是绝望的。


他也没想到Cristiano会拍完广告当天就买机票飞去奥兰多啊!










Cristiano抵达奥兰多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他没给Kaka打电话,也顾不上吃饭,靠着半吊子英语找去了Kaka的公司。




但奥兰多城对Cristiano并不友好,刚一下车,北美洲的大雨就不客气地浇了他满头。




被淋成落汤鸡的Cristiano正急得无头蜂一样团团转,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前面的大楼里走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两人看起来关系极佳,一路说说笑笑,他们站在大楼的门廊下,指着外面的雨,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Cristiano咬了咬牙,甩开遮挡眼睛的湿发,迈着大步向Kaka奔去。










安德烈•舍甫琴科是一名乌克兰籍的高级律师,就职于意大利著名律师事务所AC米兰,最近出差经过奥兰多,特意去拜访前同事兼好友,现供职于奥兰多环保组织的Ricardo Leite。


当得知这个自己十分欣赏的后辈为了一宗诉讼案已经在公司熬了两天夜时,舍甫琴科毫不犹豫地把他从办公室里拖了出来,要求他回家睡觉。




走出大楼,奥兰多竟突然下起了大雨,舍甫琴科无奈笑到,“Ricky,你就是不想回家是不是?你向上帝祈祷让他下雨的,对吧?”




Kaka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见雨幕中猛地蹿出一个全身的人。


舍甫琴科第一反应就是有抢劫犯,当即挡在了Kaka身前,警惕地举起自己的手提包,正准备大喊保安,身后的Ricardo惊讶的呼喊阻止了他:




“Cris,你怎么来了?”






熟人?


舍甫琴科刚想回头问一问Ricardo,却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


向来温吞水一样沉稳淡定的小后辈已经冲到了那个奇怪的人面前,双手在人家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上游走,急得像个刚收到急诊病人的医生。




“你什么时候到的?吃过饭没?”


“怎么不告诉我?”


“你全身都湿透了!怎么不躲雨?”


“里卡多他们知道你来找我了吗?”


“Cris?你总得说点什么吧。”




被他逼问的年轻男孩鼓着嘴一言不发——舍甫琴科这才看清楚那是个挺年轻的男孩,有张刀劈般轮廓分明的脸,很是俊朗。




Kaka从头到脚摸完确定Cristiano没有受什么伤后,才想起这里还有个舍甫琴科。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拉着Cristiano往舍甫琴科面前走了几步,“Cris,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以前律所的前辈,安德烈•舍甫琴科,他路过奥兰多特意来看我的。”






好嘛,特意来看你,大半夜的有说有笑,还是以前的同事。


Cristiano的心里立时打翻沤了一冬的陈醋,又酸又冲。




所以,当Kaka向舍甫琴科介绍他时,“舍瓦,这是CristianoRonaldo,我的....”








“男朋友。”


Cristiano不客气地对着舍甫琴科硬梆梆甩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句话。


而这也成了后来舍甫琴科无数次开玩笑的素材,“Cristiano,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见我,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打招呼,是‘男朋友’,哈哈哈哈哈。”






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后了,此时此刻,舍甫琴科看着眼前一脸要吃人表情的男孩,只是在心里悄悄感叹道:“Wow,Ricky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孩子?”












9.








时尚圈宠儿,万千少女的男神,著名葡萄牙男模CristianRonaldo带着一身不知哪个大洋化成的雨水,蹲在奥兰多城的一座写字楼前,用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头在大理石地面上画圈圈。






刚刚他脱口而出的“男朋友”成功搞僵了现场氛围,Kaka对着他丢下一句“在这里等着”,就急匆匆地带着那个金色卷毛,啊不,是前辈安德烈离开了。




然后,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Cristiano很后悔,他刚刚不该那么冲动的,明知道Kaka的工作环境是相对保守的律师行业而非开放的时尚圈,有男朋友这种事会给他的事业造成阻碍的。




如果Kaka的前辈责骂,威胁,或者劝他分手怎么办?








Cristiano甩了甩身上的水,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偶像包袱统统扔进大西洋。




男朋友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偶像包袱。




这样想着,Cristiano掏出手机,给里卡多打了个电话。








马德里半夜三点半,里卡多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您好?”




“Ricky,是我,Cristiano,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我...只是...我可能要失恋了,可能,得麻烦你跟豪尔赫沟通一下。我最近,想请几天假。”




短短两句话令里卡多睡意全无。




他不知道哪个信息更吓人。是一向自信的Cristiano竟然会用这样不确定的语气,还是在自由散漫的时尚圈以业界劳模著称的人想请假。




犹豫几秒,里卡多轻轻问道,“Cristiano,你跟Leite先生吵架了吗?”——不然怎么下午兴冲冲地飞去美国,晚上又说要分手。






“不是,”Cristiano嘴唇翕动,语意里全是迷茫,“是我不好。我给他惹事了。但是,Ricky,这真的很奇怪,我只要在他身边,老是忍不住想...撒娇,我想他只看着我一个人。我控制不住。”






里卡多沉默了。


事实上,在Leite先生出现之前,他很难想象Cristiano有一天会和“黏人,撒娇”这样的词扯上关系。




里卡多和Cristiano是少年时代就认识的朋友,他们曾在同一家模特公司受训,Cristiano从那时起就非常优秀,无论是对着镜头的表现力还是敏锐度,是许多里斯本当地广告商青睐有加的少年模特。




但是他性格有些孤僻,不喜欢与人打交道,里卡多曾不止一次见过Cristiano在夜里因为想家偷偷地哭,但他从来没跟家里诉苦,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结伴出去滥酒消愁。




他情感丰富,却对自己的情感和欲望克制到压抑。——他是全公司自我管理做得最好的模特。








后来两人熟悉了,Cristiano告诉里卡多,他的家庭需要他努力工作挣钱来支撑。




那时的Cristiano也不过才15岁,他甚至独自跑去动心脏手术,连他妈妈都不知道。如果那天下午Cristiano没能成功地走下手术台,世界上就会少一个优秀的模特,但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Cristiano17岁的时候,在摄影棚碰上了动手动脚的无良摄影师,于是一个人扛着凳子打得他头破血流。如果不是里卡多及时通知了公司来接人,Cristiano也许会被对方的人打到破相。






这些事Cristiano很少对人提及,更不会去寻求旁人安慰。他不在乎,大概是因为太骄傲,觉得自己的人生里还有太多闪光优秀的地方,那些阴霾根本不值得留下痕迹。








里卡多从没想到过Cristiano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对他影响深远至此,但,作为目睹他一路走来的老友,里卡多很希望Cristiano生命里有这么一个人。




CristianoRonaldo,半生都在跟世界的风雨搏斗,且乐此不疲,可人也该学会在和风丽日里躺倒在某个温暖的臂弯里睡个好觉。






里卡多轻轻叹了口气,“好的,Cristiano,我会帮你转告豪尔赫的。你也不要太担心,情侣之间总会有分歧,跟Leite先生好好沟通一下吧。”










挂掉里卡多的电话,Cristiano把头埋到了膝间,整个人缩成一只圆球。




他很想再跟人聊一聊,可是他不能打扰里卡多太久。碍于欧洲和美国的时差,他也不能骚扰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


家人就更不行了,妈妈一直担心他在时尚界很难找到可靠的人安定下来,大半夜打电话过去,会吓到她心脏病发作的。






在异国的夜晚,Cristiano终于发现,半生走来,他竟是孑然一人。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裤腿,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也不想这样的。


他也不想总一个人。










Cristiano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脑子里终于绝望地蹦出一个想法:




他不要我了。
















“Cris,”熟悉的声音忽的在头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宽大的羊毛织物,“别坐地上,很凉,你先擦擦头发。”




一双有力的手从后方托住Cristiano的腋下,护着他站稳,然后隔着羊毛织物在他的头顶摩擦,有一股柏木清香和着除霉剂的味道。






“Kaka?”




“嗯,”Kaka把Cristiano的头解放出来,“我刚刚让舍瓦开我的车走了,所以我们只能走路回去了。我在办公室没找到毯子,只有这条围巾,你先忍一忍,公寓离得不远。”






说完,Kaka牵起了Cristiano的手,撑开一柄黑色的大雨伞,带着他走进雨幕里。








“Kaka?”


“到底怎么了?”


“我们...我们到底去哪里呀?”


“回家啊。”












9.








九十平米的一室一厅,整洁光亮的柚木地板,堆了满阳台的绿植,柔软宽大的布艺沙发,组成了Kaka的单身小公寓。




吃饱喝足洗得香喷喷暖洋洋的Cristiano正躺在沙发上,准确地说,应该是躺在坐在沙发上的Kaka的腿上,吵吵着说自己淋雨后头晕难受。






Kaka是个律师,不是医生,没有一眼辨认真感冒还是假感冒的本事,只能老实交出双手,给Cristiano做头部按摩。






他想起舍瓦刚刚表情怪异地问他,为什么会喜欢男人,还喜欢的是一个看起来就脾气不好很难搞的男人。






为什么会喜欢男人?kaka觉得这不该是一个问题。




18岁那年他去非洲,见到的是美丽又充满野性的大草原。他对Cristiano提起过的大穿山甲也是在那时见到的。




当时同行的摄影师去追踪一只掉队的瞪羚,他留在原地守车。




年轻又充满好奇的Kaka从车上跳下来,躺到了附近一棵罗望子树下,青苍色的野草在黑色的土地上飘摇发抖,似乎在传达大地的颤栗。夕阳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晕成一条长河。




Kaka转过头,看见在离他约60米的地方,有一只全身漆黑发亮的动物。




它的身体是漂亮的流线型,大片圆滑的黑色鳞片覆盖其上,四条短圆的粗腿支撑着身体。




Kaka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它立刻警惕地转向Kaka的方向,圆而小的黑眼睛像他幼时收藏过的玻璃珠子,纯净,不设防。




只是下一秒,那只可爱的动物就消失在了草丛中。








后来,Kaka知道那是一只大穿山甲,它的族群热爱独居,喜欢夜行,挑剔。虽然有一身盔甲和看似尖利的爪子却毫无杀伤力,甚至没有牙齿,它们只会在危险来临时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前辈们都说他幸运,能在落日时分看到一只穿山甲,因为这种夜行动物敏感又怕人,白天实在是很难见到的。






Kaka彼时也认为自己幸运,能生活在这样一片土地上,他觉得自己会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这片土地,无论是亚马逊雨林,还是非洲的大象,穿山甲。






直到五年后,他再次回到非洲,得到的却是萨陶的死讯。同组的东亚女孩曾是WCS野生动物犯罪调查小组的成员,告诉他,在亚洲,她曾经见过堆积如山的穿山甲鳞片,还活着的穿山甲在角落舔舐同伴的尸体。




23岁的Kaka在坦桑尼亚草原上嚎啕大哭,保护区里玩耍的马赛族小孩跑过,惊奇地看着他,最后掏了一颗黏糊糊的糖出来给他。






那天Kaka跟着马赛族的孩子们疯跑了一下午,然后下定决心,再也不随意哭。


他要做能承担土地的人。


从今往后,他会珍惜这片土地,珍惜所有在他生命中出现的人或感情。






譬如Cristiano。






Kaka刚跟Cristiano在一起的时候,马塞洛打电话来祝贺。在所有套话说完后,马塞洛终于道出了他的真实意图,“Ricky,我就想提醒你一下,你可能需要...对Cristiano耐心点,他跟你不一样,他不是那种仅从外表就能判断的人。”




“你吧,一看就是那种善良诚实特别靠谱的人,Cristiano呢,一看就是个坏小子,但他这人,其实也挺好的。”




“以前他还在英国的时候,曾经背着经纪公司悄悄签过一个广告约,是个什么美国暴发户的女儿自制的服装品牌,很低级就对了。他当时在英国事业刚起步,这种广告很败他形象,如果不是曼联的弗格森老爷子力保他,估计早就被解约踢出去了。我们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都觉得这个模特太自作主张了,肯定是贪钱,要不就是因为女人,还跟经济公司作对。”




“结果Cristiano转到了皇马来,表现得并不像个刺儿头。我们混熟之后,我问他为什么要接那个广告,他说,因为当时印度洋海啸,美国广告商答应只要他去,就在印尼修学校和避难所,他广告报酬的个人部分也都捐了。”






“所以,Ricky,”马塞洛的语气是难得的严肃,“我觉得Cristiano跟你是一样的好人,你们肯定能幸福的。”








Kaka非常赞同马塞洛的话,Cristiano并非像他外表所展示的那样。舍瓦说他看起来就脾气坏,但这个葡萄牙小伙子其实非常好哄。




好比现在,Kaka只是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着Cristiano的头皮,他就乖乖蜷曲了身子,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的脖子软软地搭在Kaka的大腿上,是全然放松的姿态。








Kaka心里一动,猛地俯下身,吻住了Cristiano的颈侧。


“Cris,我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伤害到你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kaka感受到Cristiano的颈动脉在跳动,无数情绪汇入奔涌的血流,从心到脑,到四肢,想喷涌而出。




但Cristiano只是侧过身,把脸转向Kaka,用柔软的小腹贴上Kaka的身体,似一只示好的小穿山甲,闷声道,“没有,Kaka你没伤害我,是我......我是你的大麻烦。”




Cristiano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紧紧抓住Kaka腰侧的衣角,心里有无限的酸楚委屈。




他不该委屈的。


可他忍不住,自从遇见Kaka,他生活里所有的不开心似乎都能转变成委屈。


Kaka不接电话,不回Ins,对别人笑。






因为只要有KaKa在,Cristiano总会有种自己是块易碎的水晶的错觉,不管他怎么任性地摔打,哪怕只是有蹭上一点灰尘的危险,Kaka都会及时出现,用最柔软的天鹅绒缎子把他包起来,细心擦拭。








“我给你制造太多问题了,”Cristiano的背脊僵硬地弯成一条鱼骨,贴着Kaka的腹部却还柔软如初,“跟我在一起,你会被狗仔拍,会被粉丝追,去教堂做礼拜都不得安静。你最看重的隐私也很难保护。我太黏你,还在你同行面前瞎说,影响你名誉。Kaka,我是个大麻烦。”




“你瞎说什么了,”Kaka的头埋在Cristiano颈边,哧哧笑道,“难道你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是!不对....可是...”








“CristianoRonaldo,”Kaka直起身,把Cristiano的脸从自己胸前挖出来,认真地与他对视道,“你好好看看我,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律师,挣钱不多,平时也不太爱收拾,套件老人头T恤就能出门。我很闷,没什么生活情趣,但是又很固执,跟我在一起过的姑娘都受不了我常常变动的工作地点和没完没了的工作。”






“不是的!”Cristiano在Kaka的手掌里拼命摇头反驳,“Kaka,你长得很好看!所以穿什么都好看!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律师。你很会讲故事,关于非洲,关于你的童年,我能听一辈子。至于工作,我也经常到世界各地去拍摄,但是Kaka,我发誓,只要你需要我,我肯定会马上去找你,不管你人在哪里!”






Kaka的嘴角随着Cristiano的话慢慢上翘,眼睛也弯起来,他松开Cristiano的脸,转而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Cris,我想说的只是,我也有很多问题。可是你看,我所有的问题对你而言都不是问题,所以,你对我而言,也绝不是问题和麻烦。”












10.










奥兰多的夜静谧安详,Cristiano躺在Kaka身边,睡得分外香甜,只是一只手始终抓着Kaka的睡衣袖子,仿佛是害怕他半夜溜走。




在入睡前,Cristiano给Kaka讲了个故事,关于米兰的雨夜,被自行车撞到的行人,和一个令他难以忘怀的教徒。






Kaka凑到熟睡的Cristiano脸边,轻轻吻了吻他鼻翼旁那颗骄傲的痣,心想,他是不是也该向Cristiano坦白,第一次真正见到他的场景呢?








2004年的冬天,Kaka从意大利毕业,到纽约的律所实习。


这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不同于圣保罗,不同于米兰,也不同于Kaka后来呆的奥兰多。


快节奏,压抑,冷漠,Kaka对纽约的最初印象。


他在纽约街头的寒风里无比思念温暖的家乡。








某天傍晚,下班回家的Kaka夹在晚高峰的人流里,错过了一班地铁。他沮丧地站在地下通道,百无聊赖地晃动眼睛。




身后的一副广告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应该是个服装广告,即使Kaka并非专业人士,但从小在巴西耳濡目染,他直觉这个品牌应该不会受欢迎。




夸张奇异的配色,八百年前就不流行的浮夸装饰,怎么能引起人的购买欲?








真正吸引Kaka注意力的,是广告上的模特。他穿着一件红色的上衣,一只手叉腰,一手举在身侧,像在邀请人击掌。




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套着一件多难看的衣服,骄傲地露出一排牙齿,笑得如志满意得的皇帝一般,鼻翼旁的小痣是那笑容最好的装饰。




红色经由他的身体焕发出新的生机,燃烧成其原本的瑰丽火焰,也令Kaka仿佛回到了四年前,他在草原上见到大穿山甲的那一刻——无垠天地间突然有了一点灵动。






Kaka不由自主地走向那副广告图。他的身后,人流依旧扰攘匆忙,世界仍在安静转动。




而Kaka伸出手,与那不知名的模特掌心相贴,恰似握住一捧火苗。










五年之后,在马德里一家夜店的男厕所里,Kaka与尴尬僵硬的CristianoRonaldo四目相撞。






真巧啊,他听见自己的心轻笑出声。






小火苗先生,


原来我们已经认识过了。










11.








2010年的夏天,马德里下了一场大雨。




刚刚拍完美版Vogue封面归家休假的CristianoRonaldo发了一张落地窗边的自己的照片。配文:马德里的天气真好。




粉丝们自然是连连夸赞,男神这两年代言和封面越接越多,自拍技术却毫无长进,还是多发他拍好,看着就赏心悦目。












伊莲娜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找狗粮吃的。她只是被Cristiano这个王八蛋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所以一看见那张照片,就眼尖地发现窗玻璃边上有个人的倒影。




虽然窗户上的雨水模糊了人影,但伊莲娜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这照片的拍摄者肯定是Cristiano亲爱的男友。




这货现在只要一发与工作无关的照片就是在秀恩爱。




咬牙咬到牙碎的伊莲娜恨不得立刻跳出来拿着大喇叭痛斥这个有男友没朋友的臭男人,让他的八千万女粉一同分享一下自己日常吃的皇家特供狗粮。








在动手前,伊莲娜到底是回想起上次Cristiano发Kaka的评论截图引起了粉丝扒皮,还有他的黑粉跑到Kaka的Ins下骂“你作为一名环保人士居然喜欢一个代言貂皮和奢侈品的模特,虚伪!”




当时可给Cristiano气坏了,要不是里卡多和门德斯拦着,抄起发胶罐就要去喷死骂Kaka的人。




后来Cristiano就收敛了很多,绝不再暴露跟Kaka的关系,倒是那位Kaka,依旧坚持不懈给Cristiano点赞,偶尔还评论。






伊莲娜在心里叹了口气。


Cristiano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想追她,但是不知道怎么示好,就不停地给她发自己最满意的写真照片。


伊莲娜一开始觉得他是个傻逼,接触之后觉得这人是个心眼挺好的傻逼,再深交,她觉得,Cristiano真的不错,只是前半辈子运气不太好,长出了一条奇怪的感情回路。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能与他回路对接的“好天气”先生,为了这个祸害不再出来危害大众,她还是忍忍吧。






伊莲娜咽下一口恶气,给Cristiano的照片点了小红心,然后留言道:




“祝好天气永远陪伴你。”












end








*1来自圣经创世记


*2改编自恋爱的犀牛最后一幕台词


*3有个动图,告诉总裁大家票选卡纸比他漂亮,然后他很满意。




关于大象和穿山甲的一些资料来源于果壳网文章。


卡纸的职业是因为我很爱的美剧MF里米球就是个搞环保法的律师。




这是大穿山甲





这是一身黑的罗二





我觉得很像V








这篇AU搞得我很惨,卡了一周多。可能(的确)我不是甜饼选手,只能写点肉麻话和搞笑段子冒充恋爱。




但是AU最大的意义就是在世间的无数条路上替他们找到一条可以幸福拥抱到最后的路。




行吧,就当我自己是导航吧。


滴!路径重新规划,目的地是卡配罗结婚。








PS.时间线可能有点乱,等我缓过气就搞一个小番外捋一捋。